错,很不错,他与楚楚真是般配。
既然人也看完了,自己也没什么遗憾了,南宫忘忧眼底的哀伤一闪而过,与拓拔逸擦身而过,便下了台阶。
刺眼的红色与寒光的银色在那一瞬间的交互,迷了的又是谁的眼眸,自空中掉落的泪珠又是谁的不甘。
帝都的街道上,红色的地毯铺满了主干道,两边皆是欢呼着凯旋而归的人群,车马从街头排到街尾,南宫忘忧骑着白马行走在街道上,百姓的欢呼声充耳不闻,偶有随风散落的凤凰花瓣飘进她所骑的白马的鬃毛上。
红色愈发显得刺眼,她已出了皇宫,估摸着时辰,里面应该已经在举行仪式了。
出嫁前,楚楚曾特意来了南宫府看望她,并与她一起分享这个喜悦,想要得到她的祝福。
南宫忘忧只能苦涩的笑着,将祖传的上等的翠玉镯子作为贺礼送给了楚楚,并祝两人白头偕老,恩爱如初。
南宫忘忧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挤到了眼角,随风而去。
这诺大的帝都,于她而言,在今天,也像这随风而去的泪珠一般,飞逝不见。
三日后。
太子府。
拓拔逸与楚楚成婚到现在,都不曾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在洞房当天,当楚楚用委屈楚楚可怜的眼光幽怨的看着他,轻轻地唤他一声“太子哥哥”时。
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对不起,便落寞的下床,独自一人去睡了书房。
今天,已是第三天。
“太子殿下,今日是陪太子妃回府省亲的日子。”
蔺风在书房外敲击着房门,却久久没有回应,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的他便推开了房门,看到的竟是这样的一幕。
拓拔逸喝的酩酊大醉的倒在了书桌前面的软塌上,一屋子浓烈的酒味让蔺风皱紧了眉头。
他跨过东倒西歪、散落在各地的酒壶,叫起宿醉未醒的拓拔逸。
拓拔逸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早晨的阳光穿透了窗户,细细碎碎的照射进来,拓拔逸不由得眯起了双眸。
蔺风再次重复了这句刚刚在门外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句子,“太子殿下,太子妃已在正厅等候,今日是陪她回府省亲的日子。”
拓拔逸晃了晃晕胀的脑袋,“本太子竟将这事给忘了。”
说完,在蔺风的搀扶下起身,早有宫女拿着准备好的衣饰等候在门外,蔺风一个手势,那两名宫女便心领神会的进了来。
拓拔逸穿戴好后,便准备去正厅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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