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被它们咬上一口,奇痒无比,第二天还会流脓。
“我还以为你回钱家了,没想到你还在博物馆加班。”陈探气喘吁吁道,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他在梁家的古屋,发现了梁岸霖的秘密。
魔妆公司在化妆品掺杂了不少有害物质,但短时间内使用,看不出异样,但半年后,买下魔妆公司的化妆品的顾客,脸上就会出现不同程度的过敏,但他们却把责任,推给了江药厂。
“是魔妆公司把原材料交给了江药厂,江药厂不过是按照合同,帮他们生产化妆品,他们却反咬一口。”
大多数江城的人,站在了魔妆公司这边,江药厂只好吃下哑巴亏,等顾客的脸恢复如常,江药厂就和魔妆公司解约。
殊不知魔妆公司早就留了一手,他们在合同动了手脚,若江药厂单方面解约,还要赔偿他们的损失,江药厂被逼得走投无路,就不再提及“解约”。
但梁岸霖得寸进尺,还把江药厂的员工也挖走了一半,江药厂的老板被气进了医院。
“敌人的敌人,可是共同的朋友。”钱天乐的眸中掠过一抹狡黠,梁岸霖对江药厂的所作所为,江药厂的员工也心知肚明,但他们的势力,难以和魔妆公司抗衡。
魔妆公司的顾客也是一群脑残粉,无条件信任魔妆公司。
“这博览会,有好戏看了,珠宝界的三位鉴宝师,都坐上黑漠游轮了。”他们带来的宝贝,就是钱天乐口中的“神秘嘉宾”。
“我在博物馆,给你腾出了一个位置。”把工作牌递给陈探,钱天乐就跳上摩托车,扬长而去。
陈探不可置信地看着工作牌上的职位,钱天乐竟让他当博物馆的第二把手。
“他的脑袋不会被驴踢了吧?竟让我们的后辈,踩到我们的头上。”
他们加入博物馆的时间,比陈探早,但钱天乐却不按照常理出牌。
“‘走后门’的人,就是不一样,可惜我们没这运气,遇不到贵人。”江栗的眸中掠过一抹讥诮。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就会失去不该失去的东西。
“哼,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守住这副馆长的位置。”施络的眸中掠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小心驶得万年船,你才加入博物馆不久,别惹是生非,否则周老爷也保不住你。”
“再多管闲事,我就把你那身患残疾的哥哥,扔去喂鱼。”施络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江栗,江栗的身子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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