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在我这庄园住一晚吧,明天再离开。”陈桐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可否把剩下的药材送到这?我就不大费周章来跑一趟了。”钱天乐在纸条上写了一个地址,陈桐云里雾里。
这戴着面具的人,难道是钱家的人?可钱氏集团离他的庄园很远,想在两天内把药材运到钱氏集团,也不是小工程。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到钱天乐给的钱,陈桐就留下了协议。
回到钱家时,已是五天后,钱天乐的黑眼圈也越来越重,周波劳顿,一股极强的睡意压了下来,但他还是强压下睡意,到博物馆清点城宝。
陈探和谭文瀚也甩开了跟踪他们的杀手,收到风声的丁钥,就把段可绑到了一艘无人船上。
“原来掳走古董店的瓶子的人,是钱家的第一把手,怪不得你会特意跑来潇城。”段可挑眉道。
“发现的越多,离深渊可就越来越近了,以后你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丁钥猛地往前一推,段可就被推进了海里,他的瞳孔掠过一抹慌乱。
不斩草除根,后患无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丁钥的手上沾染了不少血腥,但他不以为意。
他所在的世界,不曾有光亮,但在成为训练馆的馆长之前,他要抹去他之前的“黑历史”,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拿去大做文章。
清点完城宝,钱天乐就把谭文瀚买下的“跃龙”,移到了博物馆的正中央,博物馆的员工面面相觑。
谭文瀚也加入了钱家,还取代了陈探的副馆长之位,但陈探满不在意,留在舅舅身边打下手,他倒心甘情愿。
“还好你安然无恙地回到江城,否则我就要去潇城,和黑伏财团谈条件了。”福伯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一半。
保住性命,才有无限的可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旦把性命搭在潇城,可得不偿失。
可钱承还没有回到钱家,耗了不少人力物力,也没找到钱承留下的蛛丝马迹。
自从他去了侦探所拿三叶盘,他们就联系不上钱承,钱天乐翻开了福伯找来的资料,江城的人,几乎没见到钱承的身影。
“他不会凭空消失,不过没有线索,漫无目的地去找人,无疑大海捞针。”钱天乐若有所思道,在看到摆在台上的报纸时,他的眸色一亮。
江城有一处寻巫邮筒,把信放进邮筒,就会有人找上他们,询问事情的来龙去脉。
无论是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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