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哭的这么凄惨,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她反而将曲勇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慰道:“你已经很优秀了,你做的很好了。”
曲勇在她怀里一抽一抽的哭着,半天才止住,酒劲也随着眼泪流了出来,人慢慢清楚过来,从她怀里起来,脸红的像块红盖头,“对...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话的。”
薛莹莹的脸也腾的红了,小声道:“没事。”
曲勇看她娇羞无限的样子,实在美丽动人,他就越发不明白这样清秀的女孩为什么要杀人,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要救大飞和杀于谦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关系?
“你...为了你爸爸?”
薛莹莹道:“不要再问了,我不会说的。”
曲勇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明天,上银楼!”
银楼,银楼今天演的正是《烂柯一典》,唱着那句,“樵客返归路,斧柯烂从风,唯余石桥在,犹自凌丹红。”
楼上最好的位置,今天已经换人坐了,坐着一个年约六十的唐装老人,他的左手边是四姑娘,右手边是位年约五十的红旗袍女人,再过去一个位子是穿西装,大背头,戴金丝眼睛的男人,模样有点像死去的于谦,正对着老人坐着的是个穿警服的中年肚腩男人。
其他人只能站着,银楼每个要害处都有人站着,老人的身后站着一个身子很高,腿极长的男人,那旗袍女人身后站着幻鹰,而铁姐和另一个极普通的中年男人则站在四姑娘的身后。
只见那警服男子站起身来,举着茶杯恭敬道:“银楼不喝酒,晚辈以茶代酒,敬于爷你一杯。”
这老人自然就是景泰的龙头把子——于爷,他也拿起茶杯一口饮尽,颔首道:“好。”
那警服男子放下茶杯,又向在坐的两个女人拱了拱手,道:“今天,请看在晚辈的薄面上......”
四姑娘淡淡道:“你放心吧,我们只是来谈事情的,不会动刀动枪的。”
那警服男子尴尬一笑,道:“既然四姑娘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告辞了,你们聊。”
“四儿,送送客人。”于爷挥了下手上的拐杖。
“是。”
等送走那警服男子,整座银楼只剩下唱戏的戏子和看戏的人。
于爷环顾了一番四周,叹了口气,道:“哎,烂柯一梦,几十年了,我又回到这里了,这里有点也没变,可人却变了很多啊!”
“大哥!”那旗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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