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功有成,则抱劲团身,浑然一体,
既然讲了,就再多讲一些,大凡武侠里,颇有观点认为练武要从胎盘里开始练,更有甚者说年纪过了十六就不适合练武了,这多少有些谬误,毕竟许多功法武学都博大精深,小孩子智力悟性不够练了只会糟蹋身子,况且身子骨还未长成,有些功夫也并不适合强练,而这铁线拳就是其中一例子,
刘发昌穿着黑色唐衣,他并不急着动手,反而解开扣子,脱下上身,薛莹莹吃了一惊,只见那刘发昌解开上衣,露出上身精铁般肌肉,坚若磐石,而那双前臂上各套着五只精光闪闪的铁环,他双臂一震,哗啦啦的作响,
曲勇肃然起敬,他知道刘发昌竟随时随地的将那练功用的铁环套在身上,一旦进入化劲,这十只铁环就化作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了,他也再不多话,双臂一振如猛虎般扑出,这一扑只是试探性的,不过也夹带着破风声,虎虎生威,那刘发昌不闪不避,吊左脚脚尖着地,曲右膝,右手成拳像日,左手成掌像月,两拳相合就蕴含着一个“明”字,相传洪拳祖师以此暗喻反清复明之志,他日月齐出,拱手顶礼正是拜谒桥手,也算是此敬礼开拳,
四拳相交,都是互相试探性的一击,两人身子微微一晃均互相佩服,曲勇招式早变,他左臂勾住对方双手,右手打了个圈一条手臂气血猛地灌注,顿时筋骨雷鸣,悍勇逼人,“好。”他大吼出一个字來,宛如晴空突然打了个霹雳,震得整个包厢都似乎在轻微的摇晃了一下,那些老人身子骨弱一点差点被吓得岔过气去,
他这鹰爪一张,就要要一掏到底,扯出刘发昌的肠子來,可这霹雳般的吼叫对刘发昌毫无作用,他两掌各向左右标伸而出,发出“咝”一声,顿时其硬如铁,这是正宗桥手,两条铁臂成十字铰剪手往下一搅,“坑擦”一声,好像一把巨大的剪刀下剪,交加脐下丹田正好是曲勇的鹰爪攻击之处,此招名下金剪手,出如利剪,十分厉害,刘发昌苦练多年,日截一木手桩,至能断二寸圆杂木方告功成,试想一下这等劲道搅到人手上,岂能幸免,
曲勇早已察觉到不对劲,鹰爪再变,如狡黠粘滑的水蛇般滑溜溜的一抽,那金剪刀虽然锋利,也只刮下一层油下來,曲勇想要抽身而去,但刘发昌岂能让他轻易离去,其脚下子午马势,同时双拳抽至胸前交加一截,成中金剪十字手,“咣当”两拳随声一劈拉开,直扑曲勇的胸膛而去,洪拳金剪手,除上、中、下三式外,尚有此右金剪及左金剪之变招,此势就是由金剪手变化而來,金剪手是截,此势是劈挂,合而为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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