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绪停在了八岁的时候。
牧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它,呆滞地停留在最后一页,一些莫名的流影突然在眼眶里闪动开来。
“父亲您的寻龙笔记写得真是潦草,不过,我看下来了,每一个字都刻到了脑海里,一字没敢忘。”
说到这里,牧南轻嗤一笑,“他们说我是废物,说我是伴生残龙,没救了,可您不这么认为。”
“您说我的龙不是废龙,只是半龙,您说如果我找到另一半合体的话,便是全天下最厉害的龙。”
“我又不是那些家伙,我当然信您,可是当年他们还是把我踢了出来……”
“这些年的生活不是很苦,也没受什么委屈,您不要太担心……”
似乎被一种莫名的情绪牵引,牧南回过身来,不再去看那本破旧的册子。
黄昏之下,牧南那枯瘦如柴的病体却显得倨傲不屈,那挂着黑眼圈的面容上毫无表情,仿佛正在沉思,又仿佛只在呼吸吐纳,什么都没有想。
看似失控的情绪已经安分下来,眼神也恢复了平静。
然而暴风雨前的宁静总是短暂的,仅仅片刻之后,他便深吸一口气,霍然回身,目光耀如烈焰,直取《寻龙笔记》而去,口中语气更是凌厉之极。
“父亲,您并非残龙废脉,我也不是,他们凭什么看不起我们!!”
“这些年,我妄图找到另一个半龙,从来都没敢怠惰。”
“因为我发过誓。”
“我发誓!!有朝一日,我会让他们跪着求我回去,我会把您的牌位,堂堂正正,风风光光的摆在牧府正堂,让他们眼都不眨正眼瞧着!!”
……
要召到一只特定的龙可比召到一只正常的龙来得困难许多。
牧南常年处在一种极寒极饿极困的状态里,这才能在召龙礼上独得“废龙”青睐。
他已经三年没闭过眼,即使是睡觉也是睁眼睛睡的,要不是他的父亲从小将他的身体培养得异于常人,他可能还没熬到召龙礼就该夭折了。
小时候被父亲金针渡穴,全身穴道及经脉已经疏通,又用一百零八种稀少药草调和而成的药水,蒸髓洗身,从婴儿开始,到八岁那年,每天一例,未曾落下,身体确实培养得超乎常人。
八年的“药澡”生涯却让牧南拥有了一门独家绝学,他能从穴孔换气,在水中也能,所以他不必担心溺死。
对于牧南来说,下水就像走在路上一样,而且远比路上舒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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