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兮,思之如狂。”这些人,平时不学无术,可要是念起情诗词来,滔滔不绝。
更多的是围观看热闹的,人一多自然就有流动小摊摆了出来,在这些书生的诗词中间夹杂着油炸臭豆腐喂,糖米桂花糕喽等吆喝声。
当王德发收到华亭县这一份公函后,也被逗乐了,批示:“民妇豆腐娘夫家有休书或是有政府的离婚判决书,可以随王保堂去山西,不然属于个人行为,政府不干涉,政府只抓犯法的人。”
当赵沫收到这封公函后,也就释然了,连忙召集王纪照做,想看好戏的人就傻眼了,政府做的没错啊,该怎么就是豆腐娘的事,还有豆腐娘夫家该怎么办?跟政府没关系,豆腐娘的夫君张阿伯又没告,接下去全是豆腐娘个人行为。最后豆腐娘似乎也受到了启发,要让张阿伯写休书,肚子一天一天地大,不离婚看来也不行了,张阿伯被逼到了墙角,这个可伶的老实人只能写休书了。
公元1649年11月17日(永历三年,顺治六年),秋天,深远处,飘来叮叮铛铛金属敲打声,那是对河王麻子夫妇的打铁铺传出来的声音,今天安龙桥下围满了镇上看热闹的人,河里停着一艏小艇,这是政府来押解人犯王保堂的,以前充军是徒步行走的,现在新政府改成了船运,由当地管治安的2名城管人员把犯人送到目的地。原本王德发是想成立公安或是武警,可是目前人口不多,为了减少地方上的负担,就把城管的权限放大了。
二名当地城管在跟家人告别,这是趟美差,左邻右舍全围在一起,说是回程时帮带点黎城土产,那里的糖水罐头比这边要便宜,还有收音机、手表、菜刀,锅铲,方便面什么,女人们要带香水、眉笔、化妆盒、卫生巾的都有,而一边王保堂跟豆腐娘匆匆地上船,豆腐娘身上背了一个包袱,人犯也没有戴什么木枷、手铐,好像是赶路坐船的客人。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了,这不像是押解犯人啊,倒像是去出游。边上一个15岁左右,背着书包的学生道:“这位老伯,新政府说,这个就是民主、平等,犯人也有基本的人权,他的罪已判决了,何必去在肉体上折磨人呢?所以现在的充军跟以前不一样的。”
那老伯问道:“有什么不一样法?”
那学生说道:“你看,学生是在新学里读书的,学校里的先生早就给我等大年级同学们说过这个案子,什么是恋爱自由,恋爱自由可不是跟那个人一样的做法,一个未婚,一个未嫁才行,要不然就是男盗女娼,这个案子,唐秀才死于非命,情有可原,如果唐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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