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面前,一边手舞足蹈的疯狂尖叫着发出奇怪的音节,像是要吓退他们的进攻一样。
有人说疯子其实只不过比我们知道的更多,预料的更多,所以我们正常人就觉得他不合群所以
称为疯子,在这里,也许只有小牛这个母亲,这个疯子第一次感觉到了来者不善,暗藏杀机。
“做什么,你们说我们来做什么,张老二,你来说说,我们村庄木氏一族,自从你来到村里,我们可曾欺负过你,可曾亏待过你,可曾驱赶过你。”
说话的是族长,旁边的一些乡人也插着腰不停的帮着族长喊出同样的话,其实张老二心里非常明白,来到这个村庄的这些年,他一直受到村人白眼的,欺负那更是家常便饭,要不是他的父亲曾经参过军立过功被府里特许拥有本地的户籍,不然早就被他们赶走了,但是张老二不是个傻子,今天面对着这么多气势汹汹来着不善的人他怎么能唱反调,只能跟着他们的意思说了。
“族长,我和父亲来这里数十载,族长和各位乡人一直待我门如同族人一般,爱护有加,从来不曾有欺负我等事情。”说到这里,张老二还深深的向面前的乡人行礼鞠躬,表示谢意。
年迈的族长身体颤抖,他把拐杖在地上敲得咚咚直响,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要在春播时诅咒,让上天降下如此大的灾难惩罚,让我们村人所有的粮食都被蝗虫吃掉,颗粒无收。”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人已经泣不成声,人群中更是引起了一片的骚动,甚至不时的有石头飞过来落在了张老二的头上,张老二一边挥舞着双手挡在前面,一边靠近孩子和妻子,用身体帮他们躲过乱石。
“族长,你想必是误会了啊,我们没有诅咒啊!”
“没有,木德彪,在今年年初之时你可曾听见他家小牛说将会有蝗灾。”
“是的,说过,他在整个村里到处说,叫我们不要种水稻。”
“木易,你是否听过?”
“回族长的话,我听过,当时我还记得是一个早晨,小牛跑到我家说今年有蝗灾。”
“我也听过,那是今年年初的一个中午... ...。”
一刹那,现场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倾下而下,所有的乡人都抢着叙说年初听到小牛所说的蝗虫之事,大家都一致认为今年有蝗灾是因为小牛在这个春天里胡说八道,得罪了上天,降下了这样一个诅咒,总之这一切都是小牛的罪过。
张老二是一个老实人,他尽管相信自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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