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上,小牛缓了很久才终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天上的白云飘过,空气中隐隐传来的饭菜的香味,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可是... ...。
小牛吞咽了一口口水,偏过头朝村子里望去,在村口的方向,木德彪已经把他抢夺过来的鱼儿已经收拾好,晾晒在竹竿上做成了鱼干,而在他的旁边,村上的人们都端着饭碗在吃着聊着,眼睛里就好像看不到小牛母子的存在,事实上他们离小牛之间的距离就简简单单的的几十步而已。
在以前,由于家里有父亲这个顶梁柱的存在,所以小牛过的无忧无虑,虽然知道乡邻总是欺负他们这一家,但是由于父亲顶在前面,所以这些苦,这些委屈,这些心酸都是父亲在默默的承受,而到的如今,爹爹走了,母亲如果一个一两岁的顽童一般,自己自然到了风口浪尖,也是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明白了欺负二字的含义。
虽然在以前几乎没有人愿意和自己玩,他们也不愿意搭理自己,但是小牛想,至少他也是住在这个村子里,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他认为只要他对他们好,叔叔伯伯们始终会对他的看法改变,虽然到现在为止小牛依然会相信心诚可以感动对方,但是这个过程真的很难。
想到这里,小牛那被湿衣服完全包裹娇小瘦弱身体如同筛糠一样颤抖起来,最终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响彻云霄,不过这凄厉的的哭声除了把母亲哭的清醒过来之外再也没有引来其他人的注意,也许在他们的眼中,小牛的一家其实是一个多余的物件,有或者没有都没有关系。
晚上,看着母亲饿得团团转样子,小牛只好烧了一碗水端给母亲,尽管母亲在小牛面前喝下了,但是看到她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的样子他就知道母亲饿的很难受,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全身都没有力气了,他斜着身体坐在地上。
“娘,爹爹前几天去世了,我总以为爹爹去世了他们总会因此感觉有一些内疚,但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他们仍然欺负我们,我甚至觉得他们是想要我们死,娘,我们不能死,爹爹总说我是我们张家的唯一血脉,不能这么断了,我一旦死了,爹爹肯定会在阴曹地府那里很伤心。”小牛就像一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对母亲这样说着,不知道是坎坷的日子磨砺还是他先天聪颖,他感觉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已经和村里那个十五岁的木托差不了多少,村里其他同龄的孩子在他眼中其实就和母亲差不多。
娘亲自然是听不懂的,但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对他说话,她为了哄儿子开心,睁大眼睛静静的听着,在夜色中,她显得非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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