汹汹的样子,两个鬼差知道不简单,立即加快了速度逃遁。但是就在与此同时,他们只感觉全身上下一阵刺痛,就像万针穿身一般。
两个鬼差低头一看,才发现是那些成千上万的杉树叶,他们已经穿透了他们的身体,在他们身体留下了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针孔,两个鬼差愣住了,但是随即又听见一阵呜呜的
声音,无数的杉树叶一波接着一波的穿透他的身体,直到他们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人形的筛子,随后化作黄色烟尘消失在树林里。
夜色依然浓稠如墨,在村庄东南角一个河边一个简易的茅草屋里亮起了灯,随即里面传来了一个妇女的声音:“阿郎,今天就不要出去了吧,最近听人说在村外的林子里有人看到一个头发雪白的黑衣人,这个人食人血肉,非常恐怖.... ...。”
女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有些粗重的男声打断了:“妇人之见,我方德彪自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怕过,放心,去去就回,为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这个镖可不小,传说是县城的刘员外家的,里面装有布匹,金银,非常值钱,只要干完了这一票我们这一家子就会衣食无忧的。”
“总是这样打打杀杀的,我总感觉迟早会被官府发现,还有我总担心村中的乡邻会出卖我们。”女声中带着一些抱怨和一丝不安。
男人沉思了片刻,推开窗户,伸出脑袋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又关上了窗户有些无奈的说道:“你整天胡思乱想个啥,难道我们每次抢的东西没有他们的份,虽然每次参加的不是全村的每家每户,但是在分赃上每家每户都有的,既然分了财物他们就不会傻到把自己送到大牢里取,再说了,我们都是一个村上的,都同一个姓,怎么会出卖彼此呢?”
他话音刚落,一阵大风忽然吹了过来,一下子将窗户吹开打在了墙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床上那个有些肥胖的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随即一下子抱住了这个叫张德彪的男人,眼角的眼泪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流下。
张德彪深深叹了一口,一双粗糙的大手在这个女人的发髻间摩挲着,过了片刻温和的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不这样就没有出路啊,大家都过惯了吃肉喝酒的日子,再想回到以前那种连一日三餐都没找落的日子哪个还原意。”
人从苦到甜容易,但是想从甜到哭却非常之难,这好比你刚刚吃过了个甜美可口的果子,你在吃的时候不一定会感觉到甜,但是当你拿起一个酸涩的果子吃的的时候才发觉这个果子简直酸的掉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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