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停在我的颈边,那里一颗细小的红痣显得那么夺目。谢逸倏然止住了话头。
——他的声音由于三个月不见天日的折磨趋于沙哑,此时带着难以言喻的脆弱。
——可惜,我不能出声。否则今晚的一切,我无法解释。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双冰凉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我静静的站在一边、不敢再有动作。直到少年彻底昏睡过去,才小心翼翼的走近。
——我探出手去,将人抱在怀里。又从怀中掏出一只瓷瓶来,倒出一粒用精神力凝成的丹药塞进少年口中。
半晌后,少年苍白的脸色才微微红润起来。我松了口气,却因为精神力的过度透支再次直接晕了过去。却忘了还要用精神力进行疏导——否则以谢逸的肉体凡胎撑不住这么强的药效。
……………
谢逸身上的伤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复着。
但恢复过程却极为难熬。那些流了脓,甚至是生了蛆的伤口被慢慢强行腐蚀,仿佛要将人架在刀刃上一般,竟是比受刑时还要疼痛难忍。
几乎在药刚入口的瞬间,就把谢逸痛的从床上弹坐起来,汗如雨下。
可以在残忍的突厥人手下做到誓死不屈,咬着牙硬抗,可见此人的忍受力之强。
可谢逸此时却痛得全身都在颤抖,青筋暴起,双目泛红。几乎就要克制不住喊出声来。
那种直达神经顶端的痛感,让他连思考都无法思考。
全身力气仿佛在一瞬间就要消失殆尽。
所幸的是,这种痛苦仅仅持续了短暂的瞬间,随后便逐渐平复。在疼痛过去之后,身体竟然意外地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不过谢逸此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能一点一点感觉到自己伤势在慢慢好转。
这时他的眼神缓缓恢复清明。一直处在暗室之中,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忍不住不适的眯了眯眼,转头便看见了趴睡在一旁的,让他感觉犹在梦中才会见到的小姑娘。
灯火熹微,映照在面具上。
透过面具,似乎能隐隐约约大致描绘出少女的轮廓。
床头的小姑娘应当是累极了,方才的动静都没能惊动她半分。谢逸不由得放缓了呼吸,眸光柔了下来,手指微动,缓缓从被褥间抽出,触上了冰冷的面具。
只需要他指尖轻轻一挑,那张碍眼的面具便会被他挑落下来,露出令他朝思暮想的面容。
只要他,稍微一动,便能确定,自己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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