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柠微微一笑:“其实,我今日请小郎君来,本是有一事相求。”
“姜娘子有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无有不允的。”
“我在京城不止开茶楼,还准备开酒楼,可在京城开酒楼,若没些背景是开不长的,所以,我想请小郎君做我的酒楼名义上的大东家,但您不用管事儿,每年给您三成利润。”
“这如何使得?”
这不等于白拿人家的银子吗?
“小郎君若是觉得这银子烫手,便当成是我资助小郎君用于追查固北真相。”
上官昭阳张了张口,拒绝的话却是卡在喉咙说不出来。
他太想查清固北真相了,可他无钱无人,空有一个镇北侯世子的名头,总说等时机成熟,可什么样的时机才算成熟?等他功成名就?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姜娘子的提议令他很是心动,心动到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她看着温婉柔静,却也有着和阿姊一样的胸襟气度。
安和在一旁急的差点跺脚,小郎君,您还犹豫什么?
您做梦都想着要查那桩事,苦于无人相帮,如今姜娘子愿意给钱给人让您去查,您还不好意思了。
再说了,您也不算白拿人家的,那酒楼挂您的名,有什么事儿您就得替姜娘子兜着。
说的直白些,别家酒楼找靠山,拿的孝敬比这还多。
听说京城第一酒楼望仙楼就是背靠安平伯府,每年给的孝敬是五成。
这叫各取所需。
“小的替小郎君谢过姜娘子。”安和安耐不住了,什么规矩不规矩也不管了。
过了这个村没这店了可咋办?
“安和……”上官昭阳急了,你这厮越发没规矩了。
姜晚柠欣赏地看着安和,这可是当年她亲自给昭阳挑的人,没挑错。
“小郎君无需不安,不瞒小郎君,我是与夫君和离后来的京城,以后就在京城落脚了,有幸认识小郎君,想帮小郎君做些利国利民之事而已,国安民才能安,并无其他企图。”
在姜家吃了顿丰盛的晚餐,还拿了一堆姜娘子送的点心,回家的路上,寒风刺骨,脚下的积雪咯吱咯吱作响,鞋袜都被浸湿了,冰冰凉,可上官昭阳一点也不觉得冷,心里热乎乎的。只觉得这一晚发生的事就跟做梦一样。
一夕之间,他就有了酒楼,有了收入来源,有了愿意帮他的人,可以去做自己一直以来想做却没法做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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