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锦卿便开口问道:“敢问公子是哪一位?因何叩门?”
白锦卿拱手道:“在下白锦卿,乃白鹭书院门生,今日陪书院山长白鼎公老夫子前来府上拜会柳行斋老先生,麻烦老哥帮忙向柳老先生通传一声,拜帖在此!”
说着,白锦卿双手将拜帖递上。
那门内仆人想来也是个有见识的,一听说是白鼎公到府上来拜会自家老太公,急忙也双手接过拜帖。
“原来是白老先生,请公子与白老先生稍候,我这便进去通传。”
“有劳。”
白锦卿返回身来,又从马车上将那装着书画的锦盒拿了过来,站在白鼎公身后只等柳家开门。
过不多时,柳家正门大开,柳行斋亲自从里面迎了出来。
邵曦打眼看去,这柳家的老爷子与白鼎公年纪相仿,也都是头发胡子全白了,不过身子骨看上去倒是很硬朗,整个人从气质上却与白鼎公有着很大的差别,柳行斋看上去更威严,更像是一个做官的。
两个老头子虽然争论了几十年,但见了面还是客客气气,不管是出于真情实意,还是虚与委蛇,彼此总是要留些面子的。
入得堂内,宾主落座。白鼎公先是客套地送上新春问候,随后便唤白锦卿将礼品奉上。
柳行斋估计从未想过有一天白鼎公会登门拜访,而且是带着这么贵重的礼物,一时之间好像也被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看到白鼎公送的那幅字画后,柳行斋不住地点头称好,称自己对这幅字画已是向往已久,只是没机会得到,如今白鼎公算是圆了他的一个心愿,所以甚是感激。
此时柳行斋的表现倒不像是装的,看得出他对面前的这幅字画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受了这么重的礼,柳行斋自然也不好毫无表示,于是吩咐下人准备酒菜,他要在家中宴请白鼎公一行。
都说酒桌上好说话,白鼎公此行本来就是抱着目的来的,一听柳行斋说要宴请自己,也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还说要与柳行斋好好的痛饮几杯,争了这么多年却还是老朋友了。
“哈哈!我是真的没想到鼎公你会前来啊!这些年你我二人相争不下,几乎断了往来,我以为你现在恨死我了,不会再理我了。”
“行斋这是说的哪里话?你我只不过是在这治世之论上争论不下,但当年的同窗之谊又怎会忘记?只不过书院事务繁杂,实在是没时间啊!太忙了,太忙了!”
邵曦看着眼前的两个老头儿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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