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当成一回事。在他们的眼中,一个书院而已,不过是教书的地方,怎能与他们老爹手中的权力相比?
“原来是白鹭书院的酸文人,怎么白鼎公那个老腐儒还没死?教出你们这些小腐儒出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还想学别人出来管闲事?我劝你赶紧滚回去读你的圣贤书,别出来丢人现眼,挨了打可没有汤药费赔给你,一个烂书院的名头也敢拿出来唬人。”
几人本以为如此羞辱白鹭书院会激怒白锦卿,却不想白锦卿只是将手中的折扇一展,一脸的淡然。
“几位如此辱没我白鹭书院,更是出言不逊侮辱我的祖父,你们可知你们的父亲还常常要到书院之中向我的祖父求教?你们如今将白鹭书院和我的祖父说得一无是处,那么前来书院向我祖父求教的各位令尊又算是什么呢?人读圣贤之书是为了知理明德,各位的令尊也是朝堂之中有头有脸之人,为何你们几位却如此无礼?你们如此的言行,岂不是辱没了自己的父母?你们小时候没读过书吗?”
白锦卿这番话没有一个脏字,却句句都在骂人,那意思就是“你们说我白鹭书院是狗屎?可是你们的老爹却经常跑到我们这里来找屎吃,你们这群连自己老爹都骂的人,不就是从小没读过书的流氓、地痞、无赖、下三滥?”
几个人虽然是无赖,但也并不是听不出好赖话,被白锦卿这么不软不硬地怼了一顿,一时之间倒还真的不知如何应对了。
姚保瑞凑到虞鸣身边怂恿道:“虞少,别跟这个酸文人废话,我看他身边的那个小娘子也长得也不错,不如我们将她一并拉了回去,今晚我们几个兄弟岂不是更快活?”
经他这么一说,这几个货的眼珠子便“叽里咕噜”地在柳菱的身上打转,一个个色急难忍,恨不得一口将柳菱吞下去的样子,真的是丑态外露,令人作呕。
白锦卿虽然平日里遇事淡然,不急不躁,但柳菱却是他的底线。此时,几人竟当着他的面如此羞辱柳菱,别说白锦卿,是个男人也忍不了。
“住口!几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真替你们的父母感到羞耻,身为朝中重臣怎会养出你们这般不知廉耻之辈?想来你们的父母也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却为何教不好自己的子女?竟将你等养成了泼皮无赖。”
平日里的白锦卿,是何等的斯文儒雅,如今虽未开口骂人,但在言语中提及对方父母已经是相当过分了,由此可见他真的是气急了。
“说得好!敢辱没我们白鹭书院,侮辱我们的白老夫子,你们当真以为我等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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