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跟了我十余年了,我把他当成自己的爷爷,那个小丫头一直以来我都当她是妹妹,所以付大哥你也一样,出了门在外人面前我们是家主和护卫,回到家中关起门就是一家人。”
付彪听到此话甚是感动,对着邵曦深深地施了一礼后说道:“家主果然仁厚!这么多年来,小人从未见过像家主这般将家中奴婢视同亲人一般的主子,既然家主愿将小人视为亲人,那么今后家主便是小人的亲人,无论何事家主但有吩咐,纵使肝脑涂地小人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行了,别家主小人的,在外面这样称呼,如今又没有外人,你直接叫我邵曦就好。”
“不可,怎可直呼家主之名?今后私底下我就称家主为公子好了。”
邵曦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也不可强求。于是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之前与你所讲的酬劳之事并非说笑,在家中你若有用到银钱之事只需开口与我讲便是,但凡我承担得起必会应你。”
尽管之前当着虞鸣等人之面邵曦曾说过此话,但当时付彪只以为是邵曦与那几个纨绔斗气,如今邵曦向他确认了此事,他心中还是不免一震,想不到这家主年纪轻轻竟如此言而有信,这般胸襟与气魄同表面上的年纪看起来并不相符。
付彪这才刚刚转投到邵曦的门下,便被邵曦一次次地刷新着自己的认知,所有他从前未曾见过,甚至未曾想过的事居然都发生了。
“公子……就不怕我乱花钱?”
邵曦随口问了一句“你在这大梁城内可有家人?”
“我自幼父母双亡,有一兄长早年在边关战死,至今尚未娶妻婚配,更无子女,孤身一人并无家人。”
“那么吃喝嫖赌中除了赌以外,其他都不算乱花钱。”
“呃——!恕我多问一句,为什么嫖不算?”
邵曦瞟了付彪一眼,“你一个三十几岁的老光棍儿,身边又没个女人,去青楼不是很正常吗?”
“噗……”
付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是一个十七岁少年应该说出来的话吗?这比很多成年人懂得都多。
此时,邵曦问出了他最感兴趣的一个问题。
“付大哥,以你五品的武功境界在东平府的武威军中只做一个小小的校尉已是很难让人理解,却为何如今又沦落到给尚书府做了护卫?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此事说来话长,我十五岁从军,从军十九年做到了校尉,本来我也没想过要做什么大官,只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