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位公子你还是快些离开吧!这余水镇渡口是镇上最肥的差事,他若不是与县令有亲戚关系,这个差事也落不到他的头上,如今你得罪了他,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是啊,是啊!公子快走吧!还是躲着他们点好。”
邵曦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心中已经明白在这余水镇一带,这个赵管事就是一霸。依仗着余水县令的关系,却在此处行着拦路索财的土匪之事,而且还是明目张胆地打着官家旗号,搞得当地百姓敢怒而不敢言,的确是猖狂得很。
朝着众人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无妨,无妨!我既然敢惹他便不怕他来找我的麻烦,多谢诸位关心,大家都各自忙自己的事去吧!这件事在下自会处理。”
众人见劝说不动,也不知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各自散去。
那纱女在众人劝说邵曦之时便一直盯着邵曦看,也许是在纳闷儿这个外乡人为何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做出如此嚣张之事?
如今见邵曦对此事后果满不在乎,也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打算与众人一同散去返回纱坊,却不想没走两步便被邵曦叫住了。
“这位姑娘请留步,在下邵曦,晨曦的曦,敢问姑娘芳名?可是这余水镇的本地人。”
纱女被邵曦这么一叫,顿时一脸诧异,心想面前这个北方的年轻人与自己素未谋面并不相识,为何会突然间叫住自己?还要问自己的名字,不知到底是何动机?
邵曦见对方一脸戒备的表情,心中明白是自己有些唐突了,于是急忙向纱女解释道:“姑娘请不要误会,在下只是方才见到姑娘的身法如此了得,甚是羡慕,所以冒昧地叫住姑娘,想问姑娘你的身法师承何处?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让姑娘将此身法传授于我?在下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只是因为姑娘的身法实在是罕见,在下是诚心想学,不知姑娘可愿意传授?”
纱女听闻邵曦此言觉得甚是荒唐,两个人不认不识,莫名其妙地就要让自己把身法传授给他。虽然话说得很直率并无虚伪之词,但这着实是有些太唐突了,试想在路上一个陌生人突然拦住你说要拜你为师,跟你学艺,是个人都会觉得这人脑子有病。
少女淡淡一笑,平静地说道:“这位公子,你我并不相识,只是刚刚在这渡口萍水相逢,公子如何会提出这样的请求?小女只是纱坊中的一个纱女,并不是什么江湖武林人物,也不想与这些人物扯上任何关系,所以不好意思,公子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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