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走到了那头母猪的身边,邵曦差点吐了出来。
只见硕大的猪头滚在一边,猪的脖腔里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猪圈里本来就充满了猪粪的臭味,如今再加上这猪血的腥味,闻起来那叫一个上头,邵曦差点将刚才在酒楼吃的那点东西全都倒出来喂这头死猪。
邵曦捏着鼻子蹲下身,将躺在猪粪中的那口宝刀拎了起来,刀身上满是猪粪和猪血的混合物,邵曦将它拿起来时弄得自己满手都是,差点一撒手又扔了回去。
总算是将沾满了猪粪的宝刀从猪圈里拖了出来,可怎么弄回去呢?总不能这样一路拖着走吧?就自己的这个小身板肯定是拎不回去,唯一的选择就只能是扛着走。
“哕……!”
一想到要扛着这么大的一坨猪粪回去,邵曦立马就干哕了出来。
再次看看老吴和陶青云,此时二人已经捏着鼻子躲得老远,仿佛眼下邵曦就是最大的那坨猪粪一样。
唉!自己欠的债自己还,自己作的孽自己受,谁让当初是自己非要贱嗖嗖地去玩这把刀的呢?
从院子里的干草堆中又抓了几把干草出来,将沾满猪粪的赤虎咬银刀用干草卷了卷直接便扛在了肩膀上,晃晃荡荡地向着郡守府走去。
老吴和陶青云老远地跟在后面,没人愿意再跟他走在一起。
这一路上,邵曦就像是身上有毒一样,走到哪里人们都躲得远远的,有些好事的人还在背后指指点点地讨论这个人会不会是个“粪青”?一开始邵曦还有些面红耳赤,到后来干脆就习惯了,眼皮往下一抹,啥也看不见,啥也听不到,闷头就是往回走。
好不容易回到了郡守府,一进院子看到那塌了半边的房子,邵曦又是一头的黑线,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陶青云急忙叫来下人,吩咐去烧水准备让邵曦沐浴更衣,又叫人将那口刀拿下去清洗。府内下人也都是捏着鼻子过来让邵曦将刀放在一块门板上,两个人抬着走的。
这次这脸丢的实在是太大了,本来还想卖弄卖弄自己的本事,结果现在搞得房倒屋塌,满身猪粪,简直成了这南水郡最大的一个笑话。估计就算自己离开了南水郡,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也会是名声在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这个名声好像有点臭,而且还是真正意义上的那种臭。
当邵曦在后堂沐浴更衣完毕,清清爽爽地来到前院时,看到陶青云坐在那一堆瓦砾之上,用手拄着下巴在发呆,满面的愁云惨雾。而老吴正坐在院子当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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