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没有勉强,再说我原本也是浪迹江湖之人,有些事也不想连累她。”
邵曦心中有些吃惊,这阮浩扬怎会将如此隐私之事与自己这个初次相见之人直言不讳?
而且之前他曾说过自己并非江湖之人,可此时又说曾经浪迹江湖,还不想连累叶知秋,难道此人当年也是个江洋大盗,被仇家追杀逃难至此?
这种事倒也不奇怪,有些人在江湖上混迹的久了便会感到厌倦,想要退出江湖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行走江湖就会有恩怨,有恩怨便会有仇家,想要退出江湖又谈何容易?
当初行刺自己的高广不就是这种人吗?幸好遇到的是自己,换成他人若是行刺失败,就算不丢了性命恐怕也会常年被人追杀,又如何能退出江湖摆脱这些恩怨呢?
若是这阮浩扬的确曾是江湖之人,那么就能解释为何与自己谈话时会如此直率,对平常人极其隐晦之事也能直言相告。
这便是江湖中人常年养成的豪放性情,就算外表上再温文尔雅,骨子里的那股江湖豪气却是一时难消的。
正在邵曦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时,阮浩扬却提议让邵曦再赋诗一首,而他则用腰间的那支玉笛吹奏一曲以为助兴。
邵曦见阮浩扬兴致如此之高,也不想扫了兴,于是便应了下来。
阮浩扬站起身来,从腰间抽出玉笛放至口边轻轻吹奏而起,只听那笛声悠扬,婉转清亮,竟与这窗外的美景无比契合。
伴着这清音雅韵,邵曦摇着手中的折扇,坐在窗前望着那知秋湖上的景色和被那绵绵细雨打湿的青石路面,悠悠地开口吟道:
乞巧夜月色如醉、薄雾里娇莲轻睡
石桥下静舟碧水、波光间漫撒星碎
水揉月碎、如白璧自九霄而坠
乌篷边夜火微微
晚唱凄然、泪颜憔悴
渡家女自有天成之柔媚
风慢起细雨霏霏、青石巷檐滴声脆
梧桐上蝉鸣乍歇、酒肆前煮炉渐沸
酣饮微醺、似与琼娥瑶池相陪
独倚轩执杯空对
雕坛温酒、未饮先醉
叹只叹今夕无绿衣相会
江南烟雨、曾桥头饮醉
江南古韵、伴月色之美
江南记忆、如轻舟小睡
江南伤怀、似细雨垂泪
七夕之夜雨江南
独自相对
与其说邵曦是在吟诗,不如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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