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付彪太过敏感了呢?
“付彪,你说看到菲儿端出的那盆水是清洗过伤口的血水,里面还有包扎伤口的布条,你如何这么确定?难道就不会看错吗?”邵曦之所以提出这种问题,是因为他觉得并不能通过一盆血水和一个布条便确定那是包扎伤口之用。
毕竟女人嘛!每个月总是有那么几天的,谁知道付彪看到的会不会是他最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菲儿避开他岂不是再正常不过?谁知他这问题刚一问出来,付彪便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绝不会看错!公子你忘了?我曾常年在前方征战,见过无数死伤之人,那包扎伤口用的布条是什么样子,浸过血水后那盆中的水该是什么颜色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当我第一眼看到时便十分确定梅姑娘一定是受了什么伤?”
“嗯……”邵曦一时陷入了沉默,在这一点上他绝不怀疑付彪,一个常年征战沙场之人可以说什么样的伤口都见过,什么样的伤口也都包扎过。
对于付彪而言,那是刻在脑子中的记忆,他相信付彪这么说绝对是有十足的把握并未看错。
若真是如此的话,梅若嫣是因何而伤?为何杨妈妈和菲儿要极力替她隐瞒受伤之事?
不过就算梅若嫣有什么事不想让别人知道,付彪又是如何将陵王府的事情与梅若嫣联系到一起的呢?
若是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邵曦始终觉得就这样将两件事联系到一起还是太过牵强。
“我并不怀疑你的判断,不过若嫣就算受了什么伤,你又如何将她受伤之事与三天前陵王府闯入刺客之事联系到一起的?你是怀疑若嫣就是那个刺客?怀疑的依据是什么?”付彪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邵曦一眼,他知道梅若嫣与邵曦的关系十分特殊,邵曦打心底里并不愿相信梅若嫣与陵王府之事有什么关联。
如今自己提出了对梅若嫣的怀疑,从情感上自然是违背了邵曦的意愿,可是身为邵曦的贴身之人,他不能向邵曦隐瞒任何让自己产生疑虑的事情,哪怕这会引起邵曦心中不适,他也必须要尽到自己身为贴身护卫的职责。
所以付彪在略微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向邵曦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三天前,也就是在陵王府事发的当天,梅姑娘曾到咱们家里来,不过在黄昏时分菲儿姑娘突然登门来寻找梅姑娘,二人说了什么没人知道,只不过菲儿姑娘来了之后,梅姑娘便匆匆忙忙地与她一同离开了,紧接着晚上便发生了那件事。
“我原本只是出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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