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娘娘,这事情您和我说却是为难,我才回长安不久,很多事情也都没理清,即便是尤嘉去北地,这事情我也是才知道的,我一个不受待见的公主,说出去的话连费异都不如吧?”
韦贵妃皱眉道:“那不能够,你父皇最是疼你,若你说一说,指定能成,我若去说,这事情反而复杂了。”
李锦无奈,道:“转天父皇闲下来,我去问问。”
“哪还用得转天,陛下今日便得了空闲,在后花园与皇后赏景呢。”
得!李锦就知道,这位韦贵妃是个难缠的人物,她若不应下,凭白得罪了韦贵妃,若应下,如何去和父皇说?
“正好我也许久没见母后了,这便过去瞧瞧。”
“我送送锦儿。”
李锦福了一礼,赶忙走了。
路上没人,李锦和桂嬷嬷抱怨道:“我便知道这韦贵妃不安好心,别的娘娘心性多少都纯善些,只她是个跋扈性子,哪里有这样强人所难的!”
桂嬷嬷道:“公主也别难过,受了委屈自然有陛下与皇后娘娘做主,不妨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不就得了?”
李锦打了桂嬷嬷手背一下,微愠道:“照实说了还不如拒绝了韦贵妃,这在父皇面前告她的状,以后指不定又怎么为难我呢!”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着实为难!”
李锦叹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如……”
李锦停下脚步问道:“不如什么?”
桂嬷嬷道:“梁周一向鬼主意多,不如问问他?”
李锦哼了下,道:“他能有什么主意?就是有,也是馊主意!”
“死马当做活马医,问过了才知道。”
李锦想了想,拽了拽桂嬷嬷,道:“走,回府!”
“不去御花园了?”
“若有人问起,就说我头痛难忍,急需胡太医诊治!”
“好。”
李锦与桂嬷嬷刚出了延喜门,李锦视线一亮,便看到达达里与铁疙瘩蹲在角落里无聊的拨弄着身上的汗毛。
李锦道:“今日出来的急了,也没交代一二,府里不会来人问吧?”
桂嬷嬷被问的一愣,道:“咱们府里自来少客,近日谯国公主被皇后娘娘捉去学礼仪,代王又被勒令禁足,谁会去府上?”
桂嬷嬷话音刚落下,马车便停了下来,她问道:“怎么停下了?”
驾车的崔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