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栽在骆霞手里,明天也会栽在另一个女人手里。”
“他求过我,说要我原谅,我怎么可能原谅!我就把他像擤鼻涕一样,一把扔掉了,赶紧洗手。”
一个看上去如此清秀温和的女孩子,对感情可以做到如此果断决绝,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宁芫真是佩服极了!
“她用的那招,太烂了!她害了我前男友,还跑来告诉我,示威,还说她的内衣国内都买不到。同一招反复用,还男的女的都用,你说她是不是没脑子!”
“我觉得她挺有脑子的啊。她没脑子我们都被她害,那我们岂不是更没脑子!”宁芫和她嘻嘻哈哈起来,感觉心里好受多了。
可是,我没有办法把白昼像鼻涕一样擤掉啊……
一想起白昼,心,为什么还是那么那么痛啊,明明他都对我这样了,我应该生气、应该像杨穗一样和这个男人彻底决裂,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
“哦,对了,我和你的情况还是不同的,你的是男朋友,他,还不是我男朋友。”宁芫觉得这点,还是要澄清,她不想让白昼被陷于不仁不义、更不想让他成为复杂狗血剧的男主角。他是那么努力的人,业务能力也极强,不应该被和工作无关的感情问题拖累。退一万步,就算他真的爱上了骆霞,这也是他的自由。
只要有人揪着宁芫谈起这些八卦是非,她都会替白昼解释,强调他不是她男朋友,没有三角恋、没有抢男人。她也听说了白昼被骆霞老公在家捉到的传闻,但她一个字也不愿意相信,那天晚上一定是出事了,但绝对不是这样的事!
汇报演出预赛的路上,工会戴副主席专门坐到宁芫身边,关心地问起这件事,宁芫又认真地做了澄清。
戴主席轻轻拍了拍宁芫的肩,十分善解人意的样子说:“我理解我理解,看来你还真是喜欢白昼,都到了这份上了,还在替他说话。不过这骆霞啊,真是太不像话了,在已婚男人里抢抢就算了,人家年轻人谈恋爱,关她什么事呢?也要来插一脚。”
汇报演出预赛,铂艇极为成功,两个参赛舞蹈,居然位列第一、第二。辛苦了两个多月的姑娘们都非常兴奋,戴主席趁机号召大家一鼓作气,继续抓紧时间练习,争取决赛保持这个成绩。石总也亲自到排练现场鼓励大家。
有一天,在排练场,宁芫注意到有位个子很高、瘦瘦的女子,带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一直在旁边看。她的目光一遍遍在这群跳舞的女孩中来回扫,好像在检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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