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着实对Aimee刮目相看。
从德麦龙出来,眼看大雨将至,Mark发现Aimee又在绕来绕去,写写画画,实在忍不住,问她究竟在记什么。她把本子给Mark看:“我在记每个网点附近的停车场和厕所的位置、路线。”
“我们俩年轻力壮的,一天不上厕所都没问题,这些高层,通常年纪大一些,你料不到他们什么时候想上厕所,所以要知道每个点位最近的厕所在哪里,随时准备带他们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要主动询问他们是否要去洗手间。我是个路盲,经常下了车找不到车停在哪里,所以一定要提前知道什么地方有最近的停车场,万一刮风下雨,可以带着客人少走几步路,看完店记得怎么走回来。”
一天跑下来,Mark和Aimee成了很谈得来的朋友,他交代Aimee,以后在上海有什么事情,尽管找他。有接待的时候,如果想效率更高,两个人轮流带队陪访客看市场。有了这样强悍的同盟,Aimee对接下来的任务有底了。
眼看天色已晚,Aimee要赶赴人民广场,去见边连成。真的谁都不带、谁都不告诉吗?她隐隐感到会有危险,可是,能危险到什么程度呢?人民广场、青年旅社大堂,怎么说都是公众场合,上海这么安全,不会有什么事吧?不过,就算有什么事,在上海,我现在能告诉谁?刚刚分开的Mark吗?太突兀了。办事处的人吗?他们本来就是老边的人,逼着他们向着我不是为难人家吗?难道真告诉Marcus?他一个外国人、还是我们的客户,知道我们的城市、我们的公司这么乱,不找我们采购了怎么办?不行不行……报告公司吗?他们在广州,说了也是白担心。
就这么一路纠结着,居然就已经到了青年旅社大堂。
这家青年旅社,虽然地理位置十分优越,但入住率并不高。边连成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确实就是一点–离他家近,他是个比较懒的人,虽然长得牛高马大,但并不喜欢动用他的体力,包括脑力。
这么多年,他跟着大哥混,主要是靠他这个天生令人望而生畏的样子。大哥要求他不要再拖了,必须尽快把一人三百万弄到手。他问大哥怎么弄,大哥说:“你不知道保闻怎么弄的吗?”他一脸茫然。保闻的事情前因后果太复杂了,他经常听到后面忘了前面,气得大哥一直骂他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可是,这是世界上那么多胆小鬼,要长脑子干什么呢?冲着他们吼、对着他们骂,实在不行,摔摔打打几下子,他们就已经噤若寒蝉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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