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可是,疼痛像一只阴险的怪兽,对着伤口,一会儿轻轻地拉扯、一会儿肆虐地撕咬,实在忍不了啊!哪怕一再用意念要求自己忍忍忍,可眼泪就是不停地涌出来,实在控制不住,哭出了声。
小护士走过来,坐在宁芫身边,握着她的手说:“你真是太坚强了!太了不起了!”明明我是唯一一个哭成这样的,怎么还坚强呢?看起来小护士也不像是在讽刺我。宁芫有点不好意思了,可痛苦,快速地淹没了短暂的走神:“护士,我实在是太疼了!为什么这么疼啊!”她只能对着护士哀嚎。
“嗯嗯,是啊,肯定很疼啊!我还是去帮你找找医生吧!”小护士真的好贴心。
“我是你的麻醉师。你真是很了不起!这样,给你打一支杜冷丁吧!”宁芫也没听明白他说什么,打了针,果然就安安稳稳地睡着了。
第二天转入单人间特护病房,在来来往往查房的人不断重复这个悲壮故事的过程中,宁芫才知道,原来自己被生切了。
“妈妈,您知道我被这样了吗?”宁芫问陪在身边的妈妈。
“当时不知道,你手术出来后,一切都好好的,白昼才告诉我。”妈妈的表情倒很平静。
“那您有担心我吗?”宁芫好奇妈妈为什么这么镇定。
“我知道的时候,你和孩子都很好,我就不担心了。当妈妈的,遇到这种情况,能怎么办?肯定能扛过去的。”宁芫突然好佩服妈妈,我这生一个,都千辛万苦,您这三个,是怎么生的呀?养儿方知父母恩,此时此刻,才深有感触。
白昼果然是个好爸爸,抱着宝宝继续念胎教儿歌,本来哭泣的宝宝,居然露出了微笑。
第一次给宝宝喂奶瓶、换尿布……宁芫躺在床上纸上谈兵地指导。看白昼笨手笨脚的样子,她强忍着刀口的疼痛下来看看,一下子惊呆了:原来小宝宝的肚子,只有巴掌那么大,这可怎么弄啊?宁芫赶紧闭嘴,溜回床上退居二线当啦啦队:“大白白爸爸真棒!”
出院前要填写出生证,白昼把之前拟好的一百多个名字拿出来,和宁芫一起挑,怎么看都摇头。
“你不是同意了的吗,白吃、白喝、白住?”宁芫逗白昼。
“那不行,我这么正经的一个人,儿子的名字可不能这么儿戏。”白昼望着熟睡的宝宝:“这个孩子,来之不易,对我们来说,无与伦比。”
“你想叫他白无比吗?”说完,宁芫哈哈大笑起来,白昼也笑了,真是个淘气的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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