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卡上的数字,都高兴得很!”大姐还是有点心疼这个弟弟的。
“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他的目光越来越暗淡。
“喂,你不要钱,我们要钱啊,你就算不替你自己赚,也要为我们赚啊!”二哥实在无法理解这个无病呻吟的弟弟。
“又不是长了个什么瘤子、什么包,不痛不痒的,有什么病啊?完全就是自己瞎想!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去上班!”老父亲平时已经基本上不出门,这次听说儿子病了,急得爬都要爬过来,看到这么个情况,恨不得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打一顿。
李俐原本也没有觉得这是个什么病,但看Norman的状态一天不如一天,甚至像个小孩一样痛哭,她真的吓着了。今天她好不容易哄着他、送他到写字楼电梯口。当她看到Norman一直提起的有过一面之缘的Brennan,似乎在汪洋大海挣扎时找到了一块浮木。
“Brennan,我老公很赏识你,他一直在家夸你,说他这些年,能在事业上顺风顺水,就是因为有你这么好的帮手。这话,我耳朵都听出茧了。”
“他的情况,我和你说了。他现在得了这个病,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肯定不能告诉你们公司,要是说了,你们公司肯定不要他了,那我们这么大一家人怎么办?全靠他一个人撑着啊!我们三个孩子都还小,最大的都才刚刚读初中。”
“不说吧,他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说上班,连出个门都不容易,而且医生交代了,一定要有人陪着,不然怕他自残。”
白昼听到Norman太太这番话,十分震惊:他早就看出来了老板肯定有问题,也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他知道做投行的,抑郁症算是相对高发的病,但只是听说得多,还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这样的患者。从掌握的知识,这个病极其难治,对Norman和他的家庭来说,从此会走上一条充满挑战的路。
李俐的这番话说出来之前,为难的只有她,而说出来后,这道题目也扔给了白昼:万一老板在工作场合有什么极端行为,明知他已经生病,还知情不报,这算不算过失?可如果去报告,Norman的职位,已经位至中国区主席,如果要报告,还得直接向全球总部报告,越级报告且不说,他的工作如果保不住,或收入锐减,他们一家人该怎么办?
陪米未椿喝酒的那晚,回到家的白昼,就被Aimee感受到了他的心事。当她听白昼说了Norman的情况,既同情、又棘手。Aimee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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