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电话之后，走出来。
“电话还你，谢谢你的午餐，林医生。”
“不用客气，其实是我不好意思，也没有帮上你什么忙。”
“不，你能来，能和我谈那个案子，已经是帮我很多了，我先走了，再见。”
“霍眠……。”
“恩？”霍眠回过头。
“好好保重。”林明宇忽然说。
现在的霍眠，和上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气场更强大，更美了……
只是，眼神里饱含了太多的东西，霍眠过的太累了。
连林明宇这样的外人都看出来了。
“你也是……。”霍眠笑着点点头，然后上车离开。
霍眠开车往公司走的时候。
手机响起……
“霍眠姐……。”
“怎么了？”霍眠语气柔和。
“英子姐要解约的事情我知道了，她出卖我出卖公司的事情我也知道了。”
霍眠沉默……
“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倪阳，你在哪里？”霍眠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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