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岂会不知...
“莫然，婉儿她真的无法修灵吗”女子一叹，心中虽然知晓，但还是想问一问。
毕竟面前的少年太过神奇，连她多年的脉伤都能治愈，或许有一些别的方法。
“也许有…也许没有吧”
莫然思索了几番，这件事情如何选择，其实并不在自己，她们同样有知晓和选择的权利，因此将他所知的一些告诉了眼前之人。
“婉儿对你有情，你难道真的看不出吗…”穆欣容看着那少年离开，一阵喃喃。
刚才的方法，听闻之初，她也吃惊，只不过随后释然，她明白那少年为何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这个选择，对其他人来说，或许很容易，但面前的少年并非那种人，一旦作下选择，将没有退路。
莫然心中想过，他虽不知方婉的心思，但他知晓自己的，两人只能算是好友，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报那湖边恩情，若是那般选择，于他本心相违，因而在告知了此事之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青阁之中，方婉依靠在她母亲的身旁，看着母亲已经好了起来，心中高兴，只不过又想起了什么，双眸黯淡，还有些许泪水流出。
“他走了吗”少女幽幽一问，眸间无光。
“傻丫头”穆欣容一叹，莫然给的选择，不止是他的，也是给方婉的，但两人一般固执，令人惋惜。
“他与我第一眼所见的时候一样，在他的眼中，我只是一个路人，唯一不同的是，我曾救过他…若这是他的选择，我也如此”
方婉一笑，眼神透露着决绝与凄凉。
灵元之身，需要与男子相合，阴灵阳力相融方能引出那藏于体内的灵元之力，一旦灵元显现，或许能将方婉残缺的灵体补全，接续灵路。
这是一种猜想，但成功的可能性很大，雪薇同样赞成，莫然也是知晓，如今阁中的两人也是。
但这方法，莫然拒绝了，他并没有爱上方婉，若是如此，不仅是对他，对方婉同样残忍，因此他只能选择离去。
而方婉心中明白，要她在修灵与情之中选择，她选择了情，遵循了本心，除了那少年，无人可以再入她的心，即便百载之后，化为白骨，她依然无悔。
这是两人的抉择，都不愿违逆自己的心，莫然留下此言，是想让方婉有更好的人选，可方婉的选择，她同样不愿将就，宁不修灵，宁化黄土，也不愿为了所谓的命龄而违背了自己的本心。
（方婉只是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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