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太好。
因为那小树的树干上不仅有着很多伤痕，更是有一些神秘的黑色纹路，侵染了白玉鹿松的本体。
看到这一幕，陆晨当即皱起眉头。
“你这是被九界天道侵染了？”
小白鹿无奈一笑：“是的，师傅，如你所见，我虽然已经尽可能的镇压那些古佡，让他们无法轻易复活。”
“但在这个过程中，我因为多次和这些家伙交手，不免还是染上了些许那九界之力。”
“虽然比起万年前来说，眼下的九界之力因为和大罗天道的对抗，减弱了很多。”
“但天道对于仙人们来说，就好像凡人对抗仙人一般，差距悬殊。”
“也就是您，才能够……”
说到这，小白鹿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或者是触发了某种禁忌，导致话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看来师傅您当初在离开之前，还是做了不少准备。”
“我刚刚明明差点说漏嘴了，但不知为何，我竟是无法说出那些上古隐秘的内容。”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让我一瞬间忘记了这部分的事。”
“看来师傅你是算到了我日后有可能管不住嘴，故此才做了这些布置。”
在说这些话时，小白鹿则是一脸打趣的表情。
毫无疑问，这是在含沙射影陆晨连她这唯一的弟子都信不过。
偏偏陆晨对此还没有什么能够反驳的余地。
因为连弟子都算计……这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甚至就连他在游戏中布下的天地剑阵。
陆晨都没有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青云宗众人身上，而是在额外的又做了一些布置。
为的就是当青云宗众人无法守护住剑阙后，能保证这天地剑阵不被破坏。
而从目前仙盟的情况，以及他接收到的信息来看。
那四方剑阙似乎还是出了一些问题。
因为若是这四方剑阙无碍，那眼下已经成功融合诛佡剑阵，并以此迈入化神期的陆晨，定然能在仙盟内感知到什么。
但他眼下却偏偏什么都察觉不到，就说明自己的计划在日后出现了些许变故。
不过小白鹿的出现，却是让陆晨明白了一个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他日后应该是做出了不少后手。
而这些后手想来都派上了用场。
不然的话，以小白鹿和自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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