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倌家被顾醒这一通胡说八道弄得一愣神,却又想不到更好的反驳话语,竟是语塞当场。顾醒此前曾用“三针泄毒”之法将高潜展从久病中救了回来。这是老倌家亲眼所见,没有半分虚假。
此时这一位“救命恩人”开始摆事实讲道理,若是再行拒绝,恐怕真就有些置高潜展于不顾的私心了。老倌家左右思量,却是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反驳,只能点头应允。
高潜展见顾醒一语便挽回颓势,顿时欢呼雀跃,招呼着两人赶快进屋吃饭,免得这一桌好菜凉了,就不好了。老倌家随着顾醒并肩而行,压低声音说道:“出去可以,你需护她周全。我亦会随行,只是便让她知晓。你可明白?”
顾醒嘴唇微动,声从腹中来。“小子只是知道,请您好放心便是,今夜就多有叨扰啦。”说完就快步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品节,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来时喝的那碗白粥滋味,在这一桌子美味佳肴的冲击下,早已被顾醒忘的一干二净。风卷残云吃完最后一口,顾醒才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说道:“还是吴爷爷手艺卓绝,不枉我大晚上跑一趟。”
老倌家麻溜地开始收拾,只是时不时挤兑顾醒两句,撺掇顾醒几下,总是嫌他碍眼。顾醒吃人嘴短,又接了老倌家的话头占了不小的便宜。
还要将高家“二公子”哄带出门,自是没有理由在作妖,便是怎么顺从怎么来,显得乖巧异常。待老倌家前脚踏出房门,顾醒后脚不凑到高潜展身旁,用那一张满是油渍的嘴说道:“可是对明日甚是期待?”
“那可不?自后唐建都洛阳,国运昌隆起便开始沿袭盛唐节制。而这‘端阳节’,便是这一年中为数不多有意思的时候。奈何我自幼身体孱弱,老倌家待我如亲人,自是对我多多约束。知是出于好心,可对府外光景,也是知之甚少。”
高潜展说道此处,有些黯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落寞。这本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东西,许是家族府门重担加身,背负太多太多了。
顾醒正想伸手揽过高潜展安慰,怎料窗外那一双如饿虎般的“铜铃”早已盯着他许久许久,让他本就有些心猿意马的动作,只能堪堪收回,轻咳两声化解尴尬。
老倌家身未动,顾醒也不敢乱动,只能强装笑颜,“那与你初见那日,为何你会出现在壹分钱庄?这件事可是困扰我许久了。”
高潜展闻言往窗外吐了吐舌头,才开口说道:“还不是憋闷久了,寻思着出门瞧个新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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