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师如何知晓我身体的问题?”顾醒不是没有疑问,从昏迷到复苏后虽然之前旧伤尽数痊愈,但隐隐中感觉有一点燥热,尤其是入夏后更觉难熬。
其后又陆陆续续发生了许多事情,也就将此事抛诸脑后,现在贾鸿道提起,才知个中玄机,但一直未危及生命,便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未等到贾鸿道的回答,顾醒手腕被一把抬起,贾鸿道双指如针刺在顾醒脉搏处,又点在顾醒胸前期门、和章门两穴。顾醒顿觉体内气息流转,又一股凉意自胸膛处往全身蔓延,说不出的舒服。
而贾鸿道却已是满头大汗,一看不是催动内劲过猛导致的气血上涌。顾醒在贾鸿道出手指穴后便觉浑身一松,待贾鸿道收势,才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小子有这种奇遇,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顾醒暗自嘟囔了几句,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
“小小年纪莫要装老成,你才活了多大岁数?”贾鸿道作势要打,顾醒连忙捂住脑袋。这一抬手,酸胀感已全然消失。
瞧见顾醒这般嬉皮笑脸,贾鸿道也只能悻悻然作罢,收回手语重心长道:“有人在你身体上动了手脚,恐怕日后会有隐忧。”
顾醒闻言背脊一凉,刚才虽有担心,但总觉无碍,但此时想来,自己在纳兰手中呆了许久,恐怕早已露了马脚。但纳兰却未道破,看来事情并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贾鸿道却并没有继续深究下去的意思,摆了摆手却道出了一件顾醒想问却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的事情,“葛老失踪了。”
顾醒终于收敛起了嬉皮笑脸的性子,从久别重逢的喜悦中恢复过来,有些不解,又有些担忧地问道:“可曾知道,何时失踪?”
“若要定论,只能从我与葛老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起了。”贾鸿道眼神中有了些许伤感,多年老友才相逢不过数月,再次消失不见,葛老所托之事如今算是全部做完,但却寻不见他了。
“最后一次见面?难道贾师已经许久没见过葛老了?会不会已遭遇不测?”顾醒一脸担忧神色,心中却暗中盘算起来。看来此时葛老无故失踪,与“洛阳棋局”脱不了干系。
贾鸿道却充耳未闻,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记得那是一个雨夜,四月的雨有些渗骨,加之我也上了年纪,便一直呆在高府未曾外出。就是那个时候,葛老脱离传来密信,说要与我一叙。”
听到这里,顾醒便已猜到,接下来会有更多消息,连忙抓起桌案上的茶壶倒了杯,递给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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