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回道:“除了饭食,还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言语中的欢喜已掩饰不住,许是为了跟墙内女子邀功,已开始使劲挪动墙上的暗格机关。
项迁依旧纹丝未动,倒是朝另一名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名女子也从袖中摸出一个物件,却不是短剑,而是一根细若不见的银针。只是这根银针比寻常看病救人的银针更长更细,似乎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出其不意。
那墙外男子终于推开了暗格机关,已是满头大汗。可第一眼瞧见那千娇百媚的女子时,依旧强打起精神头,一副还能拖牛拽虎的模样,看的那女子掩面娇笑。
这一笑可把这来人看得有些痴了,竟是忘了将手中食盒递过去。只是嘴角有哈喇子流了出来,滴到了衣衫上都忘了擦拭。
那千娇百媚的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神色,却依旧一把抢过那仆从手中的食盒,并招呼他进来坐坐。那送饭的仆从哪里有过这等待遇,立马屁颠屁颠地往里钻。
可当他刚探进半个身子,还没来得及伸手抓住那女子轻薄如纱的衣袖,就被隐匿在一旁的另一名女子用手中银针扎在了脖颈中间处,顿时身体僵在当场,动弹不得。
此时那被唤做“思烟”的女子还未收敛神色,依旧在那仆从身前左摇右晃,似乎好久未能如此行事,有些意犹未尽。可那仆从被银针点穴后,虽有几分惧意,但还是色心不改,下身竟然慢悠悠地支棱起来,让另一名女子恼怒异常。
正要动手之际,那一直端坐,巍然不动的项迁拍了拍手,抖了抖袍袖站起身,竟是比那名仆从高出两个头来,他神情凝重地走到仆从身边,压低嗓音问道:“是何好消息,且说予我听听。”
那名色迷心窍的仆从这才瞧清楚,这房舍中竟还有一名男子,这男子髯须怒容,显然绝非寻常之辈。再细瞧其他两名女子对此人的态度,皆是恭敬异常,身份高下立见。
这名送饭食的仆从虽然不通武功,不知江湖,可却深蕴庙堂之道,也不顾上下身的尴尬,慌忙说道:“小人只是来送饭食的,若是有何开罪之处,还望官爷见谅。”
项迁显然没有太多耐心,向前一步一把扯住那名仆从的领口,厉声喝道:“什么好消息?速速说来。”
那仆从虽是身体不能动弹,可被这么一声暴喝,两股之间也有些不受控制,竟是尿了裤子。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思烟瞧了去,又是一阵掩面娇笑。
仆从此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也顾不得两股间的湿润,语气怯懦地说道:“回禀官爷,这洛阳城中突逢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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