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上停留,而是反到了周遭的浑水上。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些东西不知是县尉还是夫人从哪里道听途说来的“偏方”,搞得整个房间乌烟瘴气,恶臭难闻。
若是他在这里继续呆下去,恐怕也有窒息的危险。
想来县尉夫人也在外面呆的够久了,顾醒轻咳一声,开口说道:“来人,把这些大缸统统搬走。”
县尉夫人闻言立即推门而入,顾醒早就知道她在外面逗留,却还是故作惊讶道:“夫人怎么亲自来了?在下失礼了。”
“公子无须多礼,不知小女的病情,可有何进展?”县尉夫人满脸焦虑神色,再也遮掩不下,难为这些心疼儿女的,可怜天下父母心。顾醒瞧着县尉夫人的倦容,想来估计已经许久未能安然入睡了,估计再熬下去,女儿不见好,自己就已经病倒了。
顾醒也不遮掩,沉吟的说道:“令嫒这病嘛,不简单,非寻常药石可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在治病救人之前,我想先问下,这些浑水大缸,是作何用的?为何会摆放在这里?”
县尉夫人一开始听闻顾醒言语,顿觉再无希望,差点当场晕厥过去。若不是顾醒一把扶住,可能就瘫倒到场。若是被人瞧见,恐怕有理都说不清了。
好在顾醒后半句及时将话挽了回来,给了县尉夫人一线希望。
顾醒没有再拖延,径直走到黑纱女子身侧,指着金针点在的位置,又补充了一句,“是不是跟这条黑线有关?”
瞧着县尉夫人犹豫不决的模样,顾醒大概猜出了其中的一二,却并未直接点破,他很想知道,到底是谁给县尉夫人出的馊主意。县尉夫人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道:“是一位游方道人,具体师门何处并未细说,只说有邪祟作怪,需要用此物镇住,方能护住小女的性命。”
“那你们都没有半点怀疑?”顾醒已有些不悦,这种盲目听信的做法,简直愚蠢又可笑。
“公子有所不知,当时小女整个人疯疯癫癫,整天胡言乱语,说什么阿耶把他的情郎给杀了,我自然吓得不知所措。后来那道人来了,又是做法又是赐福,一通折腾后终于让小女消停下来,才有了用这黑狗血压邪的方法。”县尉夫人说的极其委屈,似乎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黑狗血?那为何会这般恶臭?难道你又在其中加了些什么东西不成?”顾醒满脸错愕,为这妇人的无知深感无力。有些爱的表现方式,却是有些匪夷所思。
县尉夫人被顾醒这一句怼的有些语塞,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蹦出一个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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