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醒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绝非夫君所为,但与那游方郎中,估计脱不了干系。”县尉夫人依旧极力为县尉辩解着,仍有不舍。
顾醒闻言点了点头,凑到县尉夫人耳边说了几句,突然就慢慢软下去。县尉夫人立即扶住顾醒,走出假山后,又朝着不远处招呼了声,“快来人,顾公子身体不适,搀扶下。”
那尾随而至的仆从犹豫再三,还是从不远处小跑了过来,接过顾醒扶住。县尉夫人冷着脸说道:“自己都成了这副鬼样子,还学着别人行医治病,我呸。”说完就一挥衣袖,转身大步离去。
顾醒闻言只能苦笑不已,抓着仆从的手轻声叹道:“世道炎凉,人心不古啊。”
一旁的仆从有些疑惑,本不愿开口的他还是忍不住问道:“可是哪里开罪了县尉夫人?”
顾醒摆了摆手,“也不过刚才让夫人帮忙递了下厕筹,就惹的她如此不悦。我也是贪杯喝大发了,有劳小哥。”
仆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连声宽慰道:“顾公子切莫介怀,夫人也是忧心小姐病情,不是有意针对公子。”那仆从说的言辞恳切,一看就是上过几年私塾之人,在顾醒看来,此人决计不会只是仆从这么简单。
但他却不动声色的应承了声,催促着仆从赶紧将他搀扶回去,并一直嚷嚷着,“我可不想错过那莺飞燕舞啊。”说着还打了个酒嗝,一股酸臭味从顾醒嘴里溢了出来。
惹得那仆从连忙遮掩,却又不能将他就此丢下,有些恼怒。
待顾醒回到宴席之上坐下,已有数十名身材婀娜,舞姿翩翩的歌舞伎在场中扭动腰姿,卖弄风情,随着那跳跃的音律,幻化出不同的媚态。端坐在台上的县尉举着酒杯指着场中的歌舞伎,歪头问下陈浮生,“可有先生中意的女子?”
陈浮生望着场中女子,一副如痴如醉的模样,却是对县尉大人的话语置若罔闻。县尉却并无愠色,而是耐着性子又追问了一句,“陈先生,可有中意之人?”
似乎此时才听到县尉大人言语的陈浮生,极不情愿地扭过头来,话语有些迷离的说道:“还不曾有,不知县尉大人可有良配许我?”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不光是易南星和涵姨,就连顾醒和马二爷,也收回了视线,望向陈浮生,不知他黑纱下的面上,此时是怎样的表情。
涵姨有些坐不住,快步走到陈浮生身旁,轻声问道:“公子,你这是作甚?”
陈浮生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县尉大人好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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