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看看你,呵。”
罗休闻言就要抬手,却不料手心中又是一阵剧痛,只能将手垂下,跳着脚骂道:“你个老不死的,这般戏耍我,等我伤好了,定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老夫就听着,谅你也不敢。不过,墨野确实说到了点子上,这天原血苔之中,却有一种比蚂蚁还小的虫子,它们喜好吸食血液,藏在血苔之中,若是有二愣子胆敢上前抓上一把,嘿嘿”老黄头说道此处,抬起手挑衅地向罗休挥了挥,不无得意之色。
冥尊见两人越发针锋相对,连忙出声圆场,“此时不是斗嘴的时候,那前辈,这天原血苔该如何破解?
“墨野刚才不是说了吗?用水即可。这血苔和虫子都对水有天然的抗拒,将这里淹了就能一劳永逸。不过嘛,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进去查探清楚再说。
看是何人在此,玩弄那长生之术。”老黄头抽出烟杆,吧唧吧唧打了几口,快步向着下方跃去。
殊不知,从那台阶上下来之后,竟然还未到达真正的地步,顺着这一大片苔藓向下,走个约莫半个时辰,才来到一处豁口,里面传来诡异的声音,似乎就是刚才那些人弄出来的。
老黄头没有丝毫犹豫,也未回身跟三人打招呼,就抢先一步,独自钻入了豁口之中。良久也未见老黄头从里面出来,冥尊便望着罗休说道:“你在此留守,好有个照应,我和墨野下去,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罗休虽有不愿,但还是架不住自己手掌受伤的事实,只能呆在豁口处,漠然点头。
待到两人一前一后钻入豁口,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老黄头一把给拽了过去。三人头碰头凑到一起,只听老黄头有些凝重的说道:“此处正在进行着某种仪式,我们不可轻举妄动。”
顺着老黄头所指的方向,三人慢慢摸了过去。恰好有一条半头宽的石缝,让他们能够看清下面的一切。
此时在豁口深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有十二名身着白衣白甲的人,手持短杖,正围着中间石台上的之人,“载歌载舞”。虽说看着像是在赐福,可那些人跳的实在太过诡异,而他们拿着的短杖上,也挂着几颗牛角铃铛,发出难听之声。
随着他们的每一次跳跃,那铃铛就发出如同水牛被杀时的哀鸣,听的人毛骨悚然。
而在石台之下,约莫半人高的地方,还有一众身着白衣之人匍匐在地。他们一个个都用白巾遮住了面容,瞧不出模样。他们并未跟着手持短杖之人的跃动起伏,而是从始至终都匍匐在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