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故作恼怒,才能迎合他的心意。让他误以为,已中圈套。
果不其然,年轻仆从收敛了笑意,低声说道:“刚才那贺礼中的几个盒子,我要你帮我拿一只,可行?”
顾醒故作不知道:“那盒子不过寻常补药,小哥身体看起来也算是结识硬朗,不会那方面……”顾醒边说边叹气,一副惋惜的模样。那年轻仆从自然有些恼怒,但又不敢跟顾醒冲突,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意,“那东西顾公子还是不知的好,只要拿到,我便从此消失,顾公子大可放心。”
顾醒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却是这么盯着年轻仆从,直盯的他毛骨悚然。
那年轻仆从许是未曾做多太多类似的威胁,反倒有些心虚,可又不想就此罢手,随即迎向顾醒的目光,“怎么,顾公子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此时大堂外院中已是寥寥几人还在酣睡,并未有人注意到他们,或许还有些舍不得走的宾客,也跟着县尉夫人摸到闺房外,去“趴墙听哨”了。所以,这年轻仆从才来此碰碰遇上,没想到还真给他撞上了。
只是他不知的是,顾醒并非善类,亦不可欺,此时只是虚与委蛇,以探虚实而已。殊不知,年轻仆从正一步步走入深渊之中,还不自知。
顾醒抬头望了望天色,突然展颜一笑,“不知现在是何时辰?”
年轻仆从不知顾醒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些紧张地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气急败坏,“你到底做还是不做?”
顾醒继续装傻充楞,“之前可能我还有些犹豫,不过现在嘛,估计也由不得我说了算了。”顾醒说着往后退了几步,似乎是为谁刻意腾出空间。
年轻仆从突觉背后一凉,一柄短刃从他心口透出,又迅速收了回去。当他缓慢地将头往后转去,却又一双干瘪的手一把按在了他头上,使劲一扭。那年轻仆从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就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彻底丢了性命。
顾醒目睹眼前一切,却是丝毫未动,还似笑非笑地打趣道:“好手段,这不过才见了两次,阁下就为了小子杀人,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顾公子言重了,我不过是提起打扫下院落,这种鼠辈,早些清扫出去,总归是件好事。至于他跟顾公子说了什么,我听了也会忘记,顾公子切莫放在心上,不妨到寒舍一叙,如何?”这人从暗处慢慢悠悠走了出来,直到出手的瞬间顾醒才看清他的面容,正是与他一道来参加喜宴的树大夫。
只是白日间这三人还有说有笑,可现在却弄到这般田地,实在让人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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