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负了太多太多,这些所谓的身外物,压得你喘不过气起来,而我,已是孑然一身,没有丝毫牵挂。”
“世俗就是如此,但我还没有输。纵然你已经放下一切,但你心中的仇恨,还在夜夜折磨着你,让人寝食难安。”树大夫没有否认,但也用朴刀砍向少年将军,顿时鲜血淋漓。
顾醒轻蔑一笑,“那又如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我现在无牵无挂,若是日后东山再起,定然所向披靡。”
树大夫将落为落的棋子悬在半空,闻言不禁抬头望向顾醒,“你就这般自信?你怎么知道,到那时的天下,能有你的一席之地?”
“乱世天下,能者得之。我有这份自信,有这份魄力,有这份隐忍,有这份时间,而你,却不能!”顾醒言谈中没有太多起伏,像是在对一名老友讲出心中所想,又像是在对自己下定决心。
树大夫终于还是将那枚棋子落了下去,只是落的有些放心,让棋盘轻微抖动了几下,棋盘上的棋子,有些“惴惴不安”。
顾醒瞧着树大夫的这一记“臭棋”,却没有太多怜悯,自古天下,成王败寇,并非你生在帝王家,就能够成就天下大势。你出身贫苦,就只能碌碌无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自然没有,只是他们截取了一条更接近成功的道路,而寻常人要走出这条路,要付出百倍的艰辛……
树大夫有些恍神地望着棋局,没想到自己这一手竟然露出了如此多的破绽。而对面的顾醒,正提前享受着胜利带来的快乐。顾醒并未着急,而是端起茶盏,闭眼轻抿了一口,随即长出了口气,继续问道:“树大夫,你可曾有过遗憾?”
树大夫双眼从浑浊变为净明,斩钉截铁道:“从未有过遗憾。”树大夫说这一句的时候,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似乎想要掩饰刚才的慌乱和落寞,有着一种与自信不符的滑稽。
“哦?是吗?就算你能够赢下这一局,你自己苦心孤诣的一局,也同样能够赢下吗?”顾醒不动声色地说道。话语间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在这县尉府中,我等要与你斗到底。
只是树大夫却听出了另一层弦外之音,自己流落于此,甘心沦为蓬莱仙山的走狗,就是想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可惜,翼县体量太小,只能面前维系着自己和蓬莱仙山的关系,对那毕生所求,却是没有半点助益。
原本想从顾醒身上捞点好处,借此跟洛阳城中高高在上的那位搭上关系,看来此时也有些棘手。树大夫又一次陷入沉思,看似在思考这这一步棋该如何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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