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虽然失去了自主意识,但在狩猎本能驱使下,自然要选“软柿子”下手。顾醒没有料到县尉突然转向朝着自己扑来,身体突然重心不稳往后倒去,被陈浮生抬手扶住。
随即陈浮生一个转身,将顾醒抛向老黄头,反手拔出一把漆黑短刀,迎了上去。县尉已守不住攻势,似乎也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虽然察觉到了散发的危险,却依旧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
老黄头接住顾醒,将他轻放在地,起身双臂环抱,打趣道:“哟,这赘婿才刚当上,就要跟老丈人动手了?”
陈浮生反握漆黑短刃挡住县尉双爪下压的威势,扭头苦笑,“前辈若是得空,不如来帮下忙,也比在那说着风凉话强得多啊。”
老黄头只是听着陈浮生的言语,却是纹丝未动。陈浮生无奈转过头,双臂发力将那两爪挡开,抬腿一脚踢在县尉胸口,借力退了回来。老黄头却在瞬间一个闪身迎了上去,烟杆虚空一击,随着一声闷哼,怪笑声再次响起,“你们几人都得死,全都得死。”
从话语听来,却是树大夫不假。只是此时并不知他身在何处,为何语调变成了这般模样。老黄头刚才一记烟杆,砸了他个全实,料想也不敢在贸然进攻。
“兽化”县尉面目持续扭曲,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开始迅速脱落,露出带着殷红的皮肉,还有外翻的犬齿。充血的双目中瞳孔逐渐消失,换而为一片灰白,已没了生而为人的半点模样。
转变成野兽的县尉大人却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原地蹲下,似乎还在适应现在的身体状态。老黄头抬手举着烟杆,遥遥指向县尉大人,厉声道:“孽畜哦受死。”
树大夫不知何时已绕到顾醒和陈浮生身后,锦衣蟒袍已褪,只余一袭白衣。顾醒对白衣一直以来都非常反感,身后突然有了这一抹白色,握住短刃本能转身后刺,却被树大夫一把抓住。
顾醒来不及收刀,只能两相僵持。陈浮生趁机闪身到树大夫身后,一脚踹在他后背,却如踢到城墙之上,反倒震退了几步。树大夫慢慢直起身,反手一扭将短刃连带着顾醒丢了出去。老黄头此时被县尉纠缠,却是腾不出手来帮忙。
陈浮生胸口剧烈起伏,许是这两日压抑住的寒毒又开始上涌,不住地大咳起来。树大夫双目迸射寒光,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盯着顾醒刁声浪气道:“我容你是惜你一身医术造诣,你不仅不感激,还想要坏我好事?岂能容你!”
顾醒此时瘫倒在地,浑身犹如散架,艰难支撑起身体,蔑笑道:“你这妖人,还妄谈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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