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老黄头所见,不过是炼制的仪式。而此时进行的,才是仪式最后的步骤,以身饲蛊。所谓“以身饲蛊”,只是后唐对滇西之地的养蛊的通俗说法,皆因滇西之地人人养蛊,上百年传承中,总有人想要突破前人的禁制,去求得所谓的长生,才慢慢有了这种妖邪之术。
加之后来大唐一夕崩塌,七国乱战,烽烟四起,蓬莱仙山趁机七国布道,宣扬长生之法,与这滇西邪术不谋而合。所以,这邪术慢慢演变,逐渐成了蓬莱仙山不传之密,用以蛊惑人心。
相传以身饲蛊之人身体会得到一次彻底的洗礼,脱胎换骨,每七年会换一次皮。当褪完七次之后,才能真正达到大圆满境界。而这其间,必须在换皮之际服食血虫,以补充蜕皮的元气损伤,而这些血虫,全是用惨无人道的方式培育而成的。
老黄头自然对这一些记忆犹新,才会如此恼羞成怒,才会对树大夫这般恨之入骨。若是让他在活上一日,那城中百姓就会多死一人,而他活了这么久的年岁,罪行已是罄竹难书。
老黄头不愿再与县尉僵持,双臂一展再往身前一合,怒声道:“破!”
县尉大人依旧不管不顾地往上冲,却瞧见自己手臂开始处处龟裂,似乎被一股气流裹挟,毫无脱身之法。兽化的县尉早已没了曾经的玲珑心思,厉声大啸着往后挣脱,如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充满了恐惧。
老黄头在施展功法后有些脱力,许是耗费太多精髓,只能暂缓进攻的节奏。
而陈浮生那边却是一时半会脱不开身,那些白衣祭司比之前老黄头所见之人更加难缠,似乎是树大夫刻意安排在此处的精锐,等待着几人羊入虎口。顾醒瞧着两方战局,满是焦虑,却又无可奈何。
身旁都是灰白虫子,虽是没有涌上前,却已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正在顾醒踌躇之际,一直昏迷不醒的莺莺姑娘突然轻哼了声,吐出一口浊气,幽幽醒转过来。
树大夫此时正握着一只血虫,闻声望了过来,正巧看到了这一幕。他随手将血虫抛回盒子,就要起身向着莺莺姑娘走来。顾醒立刻挡在莺莺姑娘身前,厉声道:“你若是再上前一步,我便立即结果了他的性命。”
树大夫闻言停住脚步,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不想与她成就百年之好?我倒是比较欣赏你,比那陈小子靠谱许多。”
顾醒身后的莺莺姑娘却在此时幽幽开口问道:“你当真是我阿耶?”
树大夫无奈耸肩,“我与县尉夫人欢好时,可不曾想到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不过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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