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动,看似毫无表情,却轻声问道:“我们何时后撤?”
陈浮生用腹语说道:“不急,若真是寻我等,相信也不会般劳心劳力了。”顾醒任有些担忧地问道:“若李存进以此作为筹码,晋城郡守又当如何?”
陈浮生并未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顾兄,你觉着龙首郡冉郡守如何?”
“忠义之士,血性之人,不畏强权,爱民如子。陈兄为何有此一问?”顾醒有些诧异地望着陈浮生,不知此时问这个所谓何事。
陈浮生展颜一笑,“冉郡守忠义之士,想来他过命交情的老友,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是吧,顾兄?”
老黄头却在此时一把捂住两人的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似乎有何异动。半晌过后,说书先生似乎已有些不耐烦,一抬手,两名年轻仆从便将最前面的两名酒客抓了起来,朗声道:“若是不交出细作,就从这两人开刀。”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两名仆从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结果了这两名酒客,往地上那么一扔,刚才还是豪气干云的两人,这下成了刀下亡魂。任谁也不曾想到,这一趟走来,会是这般光景,还有性命之忧。
剩下酒客陷入一阵慌乱之中,也不知是谁嚎了那么一嗓子,“别废话,咋们冲出去。”
不呼则已,一呼便百应。一众酒客开始往大门处涌来,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一开始三名仆从还能看看抵挡,可到后来人越聚越多,双拳难敌四手,就算武力再出众,也难逃乱拳打死老师傅的下场。
刚才老黄头所言,这两人内劲高深,武功高强,只不过是一对一,至多一对五的时候。如此人数差距,纵然有三头六臂,七十二般变化,也难以扭转战局。
趁着乱局渐起,顾醒三人乘势后撤,翻墙而出。顺着墙根往议事厅方向摸了过去。三人未免目标过大,分散而行。顾醒立于东北角,陈浮生立于西南角。老黄头仗着艺高人胆大,翻身上房顶,悄悄挪开一张瓦片,瞧着厅内的众人。
此时厅内并无声响,似乎在场之人都在低头饮茶,亦或是谈到关键处,却陷入僵局,并未有一人抢白开口罢了。
客位左手边坐着的一人,放下茶盏开口道:“不知郡守考虑的如何?若是觉着老夫诚意不够,那尽管开口便是。只要是我李存进能拿出来的,绝不含糊。”
端坐于正厅主位的郡守,长舒了口气,笑着说道:“不知这柑橘可成熟与否,李将军可知啊?”
李存进眉头一皱,不知这晋城郡守葫芦里卖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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