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或许早已打定主意,若是谈不拢,便灭之。
以逸待劳的一众兵卒瞧见盛北书身后百人,皆是一副慌慌张张,畏畏缩缩的模样,不禁讪笑道:“此等残兵,也配与我等一战?”
李存进抬手收势,一夹马腹往前走了几步,朗声笑道:“北书,区区百人,也敢如此放肆,不怕有来无回吗?郡守大人是否老糊涂了,竟派自己独子前来送死?”
盛北书沉声未动,身下烈马却是有些不耐烦,不断打着响鼻,喷着潮湿的鼻息。身后百人却是闻声而动,个个义愤填膺道:“这般瞧不上我等,那等下便要你们好看。”
“瞧瞧,这群草包说要让我等好看!”李存进并未刻意阻止,反倒嘴角含笑地望着盛北书。
盛北书勒紧马缰绳,朗声喝道:“众将士听命,散!”
顾醒三人闻言一愣,好在老黄头对这等兵家行军之言知根知底,立马拽住两人便朝着后方跑去。盛北书,调转马头,斥声道:“那就看看谁笑到最后!”说完便扬鞭而去。
李存进似乎动了肝火,目光一寒,抬手往盛北书方向指去,只说了四个字,“一个不留!”身后传来阵阵马蹄列阵之声,待李存进抬手落下,便是百余轻骑纵马前冲,声势浩大。
顾醒三人藏在一处草垛后,探头探脑地往了出来,随即又收了回去。老黄头嘴角泛起笑意,幸灾乐祸道:“上钩了!”陈浮生闻言点头,含笑不语。
顾醒有些不解,连忙追问,“为何?这不是溃逃吗?”
陈浮生摆手笑道:“非也,兵者,诡道也。看似慌不择路,实则利用地形优势,分散精锐战力,各个击破。若是我等聚集于一处,那便真如他们所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忌惮。但分散开来,虽然各自为战,但人人皆是一把好手,加上此地起伏不平,深坑低陷较多,还有掩人耳目的草垛溪流,若非身经百战,恐怕难以安心啊。”
顾醒听的似懂非懂,被老黄头一拍脑袋笑骂道:“瓜怂,安心呆着便是,老夫要出去耍耍。”
这一巴掌拍的力道不大,却让顾醒瞬间回过神来,刚才那句听来甚是亲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记忆深处遥远故乡,似乎人人都通晓个中玄妙。
未等两人阻拦,老黄头已经从草垛后跳了出去,立刻被一名轻骑盯上,朝着此处冲杀而来。
要知道后唐轻骑虽为批铁甲,却胜在灵活。而御马之人除手持斩刀外,还善骑射,这与沙陀族密不可分。那名轻骑瞧见一个糟老头子,有些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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