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彼时“猫捉老鼠”的几人,只是此时此刻,两拨人身份互换,说来也是让人唏嘘。陈浮生瞧着地上的两人,一脸鄙夷,“李存进,我念你与我父旧识,对你百般客气,可你为何用假图栽赃嫁祸与我?殊不知此举将让我乃至落日峰,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陈浮生口中所言,已是他极力压制心性后说出的言语,刚才出刀时,却有一刀刺杀此人的冲动。但想到今后后唐再无容身之所,才打消了这冲动念头。
李存进闻言不怒反笑,似乎此时掌控局势的并非陈浮生而是他,“浮生小儿,你与你那死鬼老爹一个德性,都是不开窍的主。当年陈延山若是能听我一句劝,又何至于落得那般凄惨下场?守着那可笑的家国情怀,实在是贻笑大方!”
“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扇在了李存进脸上。可出手之人并非陈浮生,而是老黄头。老头本是无意插手这等事,可听见此人将家国情怀贬低的一文不值,实在忍不住出手教训。
李存进被这一巴掌扇的满嘴是血,却用恶狠狠地眼光注视着眼前之人,看了半晌后艰难开口道:“你是,你是黄万里!”
老黄头冷哼一声,算是承认了。李存进此时突然朗声大笑道:“天亡我也,竟能在此处撞见昔日漠北掌旗参将,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这“掌旗参将”,绝非寻常之人能够一肩抗之,也绝非寻常兵卒当得。那是身经百战的老卒中,再经过千挑万选,才能选出的一位。此人心智坚定,武功内劲皆要不弱,还需跟随队伍前行,护旗不坠,可见其重要,和身在其位即将面临的危险。
老黄头将此人道出了往日秘闻,不由得眉头一皱,冷声道:“李存进,你还知道什么,今日便全都抖出来,若是少说一个字,我便捅你一刀,意下如何啊?”
李存进却是报以冷笑,“没想到黄参将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往昔荣光一朝丧。”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声起,李存进另一边面颊也开始高高隆起。原本两颊无肉的干瘦容貌,被这两巴掌带起,看来竟是有些“憨态可掬”。老黄头蹲身前倾,呛声道:“老夫如何,需要你这贼子过问?”
李存进此时两眼冒金星,却依旧没有半点颓然神色,对老黄头所言嗤之以鼻,“尔等如今流窜江湖,已是过街老鼠,还望向做那轰动天下的大事,与那痴人说梦何异?陈浮生要来半块虎符,不过求得晋城出入平安,可晋城之后三城五路,又拿什么去闯?”
当老黄头准备再次赏李存进一记耳光的时候,却被陈浮生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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