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女子始料未及已是为时已晚。
短刃在离陈浮生脖颈只有不到两寸时骤然断裂,女子目中寒芒一闪,拿着已断短刃,朝着顾醒刺来。陈浮生却是没料到,这女子会如此执着,他此时已明白二三,却仍有六七尚未知晓。
顾醒扶额,面露苦痛之意,他知晓眼前女子为何人,却叫不出名字,这个名字在脑海中已深深烙印,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如被人揭去一般,骤然不见。顾醒心中暗道:“难道是那酒又问题?”
一旁与老黄头纠缠的纳兰趁着这个间隙悍然出手逼退老黄头,淡笑说道:“可知这世间有一种美酒,名曰‘断肠’?”
那名女子惊呼出声,“来时不是说好,不能让他忘记我吗?”
纳兰抬起手指轻轻摇晃,“此酒之意,在饮者。若是真的将你牢记于心,就凭这外物,又怎能动摇分毫?况且……”纳兰说道此处,语气一寒,“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若是误了大事,高是一族,只能就此除名,如顾府一般!”
老黄头闻言不怒反笑,“好!好!好!明月楼主,你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看来这女娃娃不是别人,正是……”
黑纱女子突然暴怒出声,“别说!若是顾醒不能讲出,那一切都完了!”
纳兰往场中走了两步,一副怜惜模样,“你,还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老黄头脑中急转,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莫非这酒就是传闻之中的‘莫道心中念,一杯释断肠’忘忧酒?”
纳兰扭头回望老黄头,拍手笑道:“不知前辈还懂得此间之道,在下实在佩服。不过,今日之事奉劝前辈莫要插手,人我要,淬鸦谷,我也要!”
李存进听闻纳兰大言不惭,终于按奈不住拍案而起,“纳兰小儿,莫不是未见老夫放在眼里?”
纳兰连回头都省了,只是偶然吐出一句,“你若是再大言不惭,休怪在下辣手无情!”李存进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却不知何时,殿上的寒鸦老人已不见了踪影。纳兰并未回头,却轻描淡写道:“纵然倾尽全谷之力,也未必能伤得了我分毫,更何况……”
话音落时,殿门轰然炸响,两人从殿外飞入殿中,被纳兰左右接下。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纳兰暗中排出趁着谷中空虚,想要搅乱生事的火恕和零陵。只是两人皆是衣衫不整,似乎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
只是这场大战的结果,并不如想象中那么乐观。门外站着一名手持拂尘的老道,恰是今日喜宴未曾露面的玄机上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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