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无虑该有多好,你说是吧?”
名为仁策的谋士,望着河洛城主略显青涩的面庞,不由得一声感慨,“若是老城主还在世,断然不会就此坐以待毙,可惜眼下形势瞬息万变,若我等就此等待,一旦泽州府破……”
“仁策,不必多言。你如何想,我都懂。只是眼下不宜有所动作,提前暴露对我等并没有丝毫好处,还会……”
未等河洛城主说完,一人从院外跌跌撞撞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慌失措道:“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仁策斜眼瞄向那名仆从,语调冰冷,“何事惊慌,快快说来!”
那名仆从都没有来得及咽下一口唾沫,就结结巴巴道:“城外不到十里,有两人率众压境,据探子回报,人数恐有……恐有……”
“有多少你倒是说啊!”仁策有些压不住心头急躁,刚才还在跟城主说予厉害,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那仆从被这一惊,立马抖了出来,“人数恐有千余人之众,皆是训练有素,正朝着此处疾奔而来,不出半个时辰,便会兵临城下。”
河洛城主将摊在手中的饵料一把握紧,本就易碎的饵料被他一手捏成了粉末,顺着指缝慢慢溢出,随风散落在池塘中。那尾银白锦鲤似乎察觉到了投喂饵料之人的情绪变化,一直呆在其下不肯离去。
河洛城主缓缓抬起头,拍了拍手中的残余,冷声问道:“可否一战?”
这一句自然是问下仁策,只是此时的谋士,也急如疯马,在不停的抓耳挠腮。听闻城主之言,有些无奈地叹息道:“若是迎战,必两败俱伤。我等多年谋划,或将毁于一旦。”
“那若是不战而降呢?”
“不可!”仁策惊怒出声,双手紧握成拳,已是止不住的颤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又连忙补充道:“还请城主三思啊!”
河洛城主抬手挥退来报仆从,并未下达任何令示,而是转身快步走入身后堂中。仁策不敢怠慢,也快步跟了上去。
河洛城主并未安坐于堂上,而是驻足凝望悬于堂上的一把长剑。仁策自然知晓,此剑乃是老城主所留,悬挂在此就是为了鞭策后人,勿忘河洛之耻,有朝一日定要将昔日荣光讨回来。
只是江山社稷易主,如今一切已成渺渺云烟。而数年前老城主也因一场重病撒手人寰。留下这河洛城和少城主,守住诺大一份家业。仁策可谓是河洛城老人,他也算是看着少城主长大,所以才会在刚才当着旁人的面,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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