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用这一次的鲜血,洗涤曾经的荣耀!”
这一句说的慷慨激昂,若是换做以往,自然能一石激起千层浪,层层波涛汹涌澎湃,可此时却并无一人回应,一众兵士皆畏畏缩缩,似乎惧怕着眼前的一切,不敢轻易交锋。
兵临城下,千钧一发。朱景焕满脸怒容,不断呵斥着这一众养尊处优,毫无战力的窝囊废,而城下的追兵,已开始发起了疯狂的进攻。没有丝毫情面可言,当云梯搭上城墙,朱景焕才明白这一切早已预谋。
而他不过是这一场预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人物罢了。他却妄想蜉蝣撼树,简直可笑……
但他不甘心,这么多年的隐忍,不能在一朝尽覆。所以,他试着激荡起残存的军魂,哪怕有一丝一毫,都不会就此败退。可未等他再有动作,就被朱仁策一把拖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还未等朱景焕回过神来,朱仁策便一脚踩在他身上,怒色道:“诸位,眼下形势危急,皆因此人而起。若是抵挡,必会葬身于此,不如开门投降,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朱景焕想要挣扎起身,却无能为力。此时又有几人过来将他压住,似乎想要用他来换取一城人的性命。终究还是抵不过这兵临城下的背叛,朱景焕发出一声怒吼,艰难问道:“为何?为何要如此?”
朱仁策眼中最后一抹不忍终于在此时荡然无存,只见他恶狠狠地啐了口唾沫,指着已沦为阶下囚的朱景焕冷嘲热讽道:“不过一条丧家犬,也敢在此时耀武扬威?你可知,明月楼早已与我暗中有通,此事不过逢场作戏,怎料你竟然认了真,只能将你擒下,免得误了我的前程!”
“朱仁策,你不配姓朱,你这奸佞小人,你不得好死!”在朱景焕苦苦挣扎,悲痛欲绝之际,两人从不远处缓缓走来,正是刚才中箭退走的纳兰和零陵。
纳兰此时面带淡然笑意,依旧处变不惊。似乎对眼下形势并无太多顾虑。在刚才这不过半个时辰之间,已获悉火恕率兵压来。只是没想到,朱景焕还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故而才授意朱仁策动手。
纳兰瞧着被踩在脚下的朱仁策,望着一众满脸惊愕的兵士,抬手安抚道:“诸位莫急,事有转机,等着便是。”
“他撒谎,他想将尔等一网打尽,此时若是不拼死一搏,尔等今日必成黄土!”朱景焕虽被踩在脚下,却还是不依不饶地大声呼喊,喷溅弥漫的烟尘,也未能阻止他的连声喝骂。
纳兰终于回身望向这两人,先朝着朱仁策淡淡一笑,然后才蹲下身望着朱景焕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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