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火光之中传来阵阵呼喊,向着泽州府方向,一往无前。
平常立即让众兵士隐蔽身形,随着阵阵夜风起舞的蒿草,将深夜不眠的兵士,全都拥入了怀抱。
不知是否也如平常一般,太想拿下泽州府。或是一开始就没想与之正面交锋,这些从河洛城奔袭而来的洛阳驻军,此刻已兵临城下。泽州府城头的灯笼被突然熄灭,眼前再无一点光亮。而来犯者高举的火把,也在同一时间全数熄灭。
此时任谁也知道,一点光亮就会暴露自己的位置,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轻易葬送在敌人手中。但此时双方都明白,谁先动手,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但城下已列兵阵,当先之众约莫又四五十人,手持盾牌高举过头顶,向前快速移动。而在他们身后不过数丈之处,有一队弓弩手,等待着场中将领的命令。
大战一触即发!
随着一声急促的“破”字出口,弓弩手齐刷刷瞄准城头,射出第一轮箭雨。箭雨在此时呼啸的疾风骤雨中袭来,却收效甚微。城头之上早已做好的防备,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一轮箭雨收入囊中。
但城下将领并未有惊异表露,先行兵卒此时已紧贴城墙,开始弃盾打钉,往上爬去。
城墙之上没有丝毫懈怠,一阵焦油味弥漫开来,平常揉了揉鼻子,一脸鄙夷,“看来这泽州府,花样繁多啊。”
顾醒正要开口,只见城墙之上顿时燃成一片火海,哀嚎坠地声接连传来。但先行兵卒并未退缩,而是选择了孤注一掷的前赴后继。他们或许知道,等待他们的结果都是一样,与其被袍泽斩杀,不如为家眷多挣些抚恤银子,来的跟好些。
谁又想就这么简简单单死去呢?但战争就是如此,总有人牺牲,才能换来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城墙上的火光依旧,映衬着城下一张张怒色的面孔。等待着他们的命运,不过也是一次又一次的慷慨赴死,这群死士完成了宿命,而他们也将拼命去赢下这场胜利。
终于,当裹着抗火铁甲的兵士爬上城头,撞入早已等待着他们的包围,这场攻城之战才真正拉开帷幕。
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双方的余兵都已陨半,两边阵前对峙着的头领疲惫而决绝,洛阳驻军和泽州府的第一次交锋,已沦为这些麻木兵卒血流成河的惨烈和劫难。
泽州府的主将扯下腰间酒壶,举起仰头灌下,将浑浊的烈酒咽入喉中,随后扔掉它,饮下这壶后劲很足的烈酒,他已有一丝淡淡的醉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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