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无力,还是释放出心中的悲愤后,便有些无所适从。陈浮生上前宽慰道:“诸位,我们再坚持两日,便可到龙首郡,大家加油!”
这一句似乎唤醒了坠入沉睡的流民,大伙纷纷擦掉眼泪,瞪大了眼睛望向陈浮生,似乎从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希望。或许,老妪当初也是这么鼓励着他们的吧,让他们不断坚持,向着唯一可能生还的方向,不断前进。
顾醒毫不迟疑的拉下裹住“银蛟”的破布,陈浮生瞥见本想阻止,最终还是随他去。顾醒用久未见天日的“银蛟”开始刨土,这一次,他的心归于平静。
孩子被顾醒交给了陈浮生,一群人就这么默默站着,望着顾醒将老妪抱起,放入坑中,再盖上黄土。流民的面容再一次恢复麻木,齐齐抬头望向天空,似在送别老妪的灵魂。
“已经耽搁太长时间了,快些走吧……”陈浮生心有难隐之忧,连声催促道。
了尘和尚从身上扯下一块破布,从旁捡来一根树枝,插在了这座野外荒冢上。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一次踏足此处,为这座故人之坟添一捧土,上一炷香。
不敢再有迟疑和耽搁,流民跟上了三人的脚步,开始向着那处河谷进发。若是不能赶在天黑之前到达,那他们将不得不面对未知的危险,甚至是死亡的威胁。
…………
山风凛冽,生死不过一瞬之间。此时荒城残兵,还在浴血奋战。这一队本是一处小城的驻军,巡逻途中遭遇埋伏,只能硬着头皮冲杀。怎料中了敌人诱敌深入之计,才落得如此下场。
可这群驻军并不甘心赴死,反倒激发了血性,和伏兵鏖战,已成胶着之势。伏兵不过是一队溃兵流民组成,来此是为了一口吃食和钱粮,吃饱喝足后,好前往龙首郡纳投名状。
可不曾想,遇上了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被困于此。
双方皆是不知对方身份,只是这乱冲乱杀之中,都有些浑浑噩噩,不知所以。双方将领却已是有将对方全歼之心,这才没有任何一方退去。此时天色越发昏沉,人人皆想活命,却不知知一场厮杀,只不过是无数场生死相搏的缩影。
只见那伏兵统帅从身后抽出丈八蛇矛,一夹马腹冲杀而来,被驻军将领双锤挡开。几番交手下,双人竟是不相伯仲。那名持蛇矛将领朗声喝道:“敌将何人,报上名来!”
持双锤的将领却只是冷笑,并没有理会此人话语之意,双锤舞的虎虎生风,让那敌将毫无还手之力。只听咣当一声,铁锤撞在蛇矛之上,碰撞出阵阵火花,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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