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经历了生死大战的他们,心中的血性才终于开始复苏。纳兰没有转身,却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三人都来说说,这星象几何?”
火恕、零陵和最后一人,皆是一愣,但无人胆敢违抗纳兰的命令,只得权衡再三,谨慎开口。火恕急性子,率先言之,“楼主,我乃粗人,对星象知晓不多。当北斗七星还是略知一二,此时看来,应是立冬之象,不知可有错?”
纳兰闻言朗声大笑,“无错,这些年你在我身边,委屈你了。”火恕闻言大惊,立即跪倒在地,“楼主言重了,火恕能常伴楼主左右,乃是火恕的福气。”
“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还记得当初入楼时,我对你们几人所说的话吗?只是他们都先一步离去,只剩你了。”纳兰说到此处,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火恕已是满眼含泪,这身高九尺满头红发的大汉,竟是哭的梨花带雨,让零陵好生嫌隙。
纳兰没有停留,继续开口,“零陵,你来说说看。”
零陵闻言一愣,却没有丝毫犹豫,“北斗斗柄,将相所指,眼前之景,乃是又将星陨落,但不知为何,那颗小星却在冉冉升起,但却有些看不真切。”
纳兰闻言沉默半晌后,才淡淡言道:“星象之学,你并未落下,虽说入楼最短,但成就颇高,与你天赋不无关系。只是如今你身在天狱司,司职不同,还需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别误入迷途,患得患失。”
“零陵谨记楼主教诲。”零陵此时已是遍体生寒,纳兰这一番话虽说语重心长,但敲打之意尤甚。她对过往那般执着,却始终不得,只能暗中使力,这一切已被纳兰看在眼里。只是此时道出,却是为她戴上紧箍,若稍有违逆,便让零陵万劫不复。
但这过往,并非所有人都能轻易放下,更别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纳兰已言尽于此,若是再行事乖张,恐怕真的就此殒命,也无法探明真相。
纳兰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觉得说道此时已“点醒”了零陵,莫要一错再错。
而最后一人,虽未有丝毫寸动,心中已是瑟瑟发抖。纳兰突然笑了起来,笑的很温柔,亦如平常那般,嘴角泛着淡淡笑意,“若是此时有人来犯,尔等当如何?”
这是一句假设,但这句假设亦可成真。火恕率先言,“当力破之,护楼主安危。”纳兰含笑不语。
零陵权衡再三,“以逸待劳,诱敌上钩。”纳兰闻言点头,却依旧含笑不语。
最后一人终于单膝跪地,抱拳朗声道:“深入敌后,逐个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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