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色长发无孔不入，根本似乎粘连着一张张头皮。
“这是什么鬼东西？”
老亡灵爆了粗口。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经历。
不仅是血海外部的头发在往他身上蔓延，他的内部竟然也是长出了不少的头发。
黑色，一脸望去老亡灵几乎被无尽的黑色给掩盖。
他那光秃秃的骨骼之上甚至都在不断被黑色填满。
“哈哈，给我吞噬！”
**灵见到这一幕得意大笑，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声音虽然悦耳，但却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像是魔鬼的低语，又像是恶魔的诅咒。
咔咔——
最让人惊悚的是，当她的话语落下之后，老亡灵身上出现了巨大的不祥。
此前的他虽然老迈，但却非常壮硕，给人一种内蕴神秀的感觉。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就像是冬的花朵般，一股浓重的暮气席卷而来。
而这还不是真正的后招，最让洛奕心惊的是，那些出现在老亡灵身上的发丝背后真地浮现出了一张张面孔。
这些面孔充斥着扭曲与狰狞，看上去非常骇人。
就算是在地狱之中，他们的模样也足以将寻常阴灵吓到。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
洛奕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虽然现在老亡灵处于绝对下风，但他并没有直接下判断。
老亡灵能够当上方碑营地的最高领袖，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而从此刻老亡灵的表现来看，他不但称不起这个名称，甚至只能用过于平庸来形容。
所谓反常即为妖，洛奕觉得这其中绝对有蹊跷。
果不其然，眼看着老亡灵就要彻底死亡的时候。
他那混浊的声音突然传来：“姑娘，你或许得意得太早零……”
太早？
“呵，老东西，你都快要死了还这种蠢话？”
显然，**灵并没有将老亡灵的话语放在心上。
这也正常，毕竟现在是她占据了绝对优势，老亡灵眼看就要嗝屁了，她又怎会将这样一个将亡之鬼的话语放在心上？
“俗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姑娘，记住了，下辈子再投胎成亡灵，一定要懂得尊重老人……”
老亡灵话不是很快，但每一个字都比上一个字清晰与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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