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有答案,但是不想在太子面前卖弄。
太子最讨厌的,就是面前有一个看上去比他自己还聪明的人。
所以赭公公装傻:“小人愚钝,怎能猜出皇上的心思?”
“当然会偏袒!”太子露出极端的不满,“说到底,皇上还是不信任本宫!你说,皇上为什么总是要偏袒这么一个乞丐?”
“这......般岳应该是撞上了狗屎运。”
“就是。这家伙就是撞上狗屎运了!”太子妒火中烧,冲动地说道,“我得去旁听。”
“恐怕不妥,”赭公公立即反对,“皇上既然要保般岳,殿下最好不要继续与般岳较劲,太岁头上动土,对您不利。现在您紧要的,是赶紧除掉熊觇这个累赘,一切黑锅让他背。只有这样,您才能全身而退。”
“还用你说!”太子并不笨,一点就通,情绪低落得很,无精打采地吩咐,“此事,你去安排,本宫累了,先走一步。”
他不想再看残局。
有皇上庇佑,结局一目了然。
说完,他戴上蒙着面纱的帽子,离开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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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个包间的窗口,还有一人在盯梢,慕然看见了赭公公。
“王爷,赭公公陪着一位蒙面公子上了马车。”盯梢者将这个重要情况告之齐王,也就是皇长子善建彤。
他正在与人对弈,别过头瞄了一眼窗外大街上的马车,不屑地说道:“太子爷以为戴上面罩就没人认识他了吗?”
“将军!”与他对弈的人趁机用炮吃掉他的卒,威胁他的帅。
“吴戏,偷袭没有用,本王早有防备。”他用车长驱直入吃掉吴戏的相,反威胁他的帅。
俩人打成了平局。
“王爷高明。”吴戏拱手作揖,“小人作为北雪国第一棋手,甘拜下风。”
“哪里,与你对弈,本王长进不少,愿与先生常常切磋。”
“切磋不敢,陪王爷散心尚可。”
“先生下棋,可有心得?”
“小人的师傅常说,人生亦是一盘棋,就看如何走。”
“有道理,本王想向先生学的,就是如何走好人生这盘棋。”善建彤谦虚地问吴戏,“先生说说,太子这次棋下得如何?”
他嘴上的八字须,尾端上翘,显出一种成熟又儒雅的风度。
吴戏与他交往以来,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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