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桌之后,桌上摆一个小方木,一块素白手绢。
那扇子并未打开,先生把他把它夹在食指与大拇指间,从袖中掏出一块手绢擦额头上的汗。
含笑觉得奇怪,桌上明明有手绢他不用,却另外掏手绢,那桌上的手绢做何用?
醉叶怕含笑热着,打开扇子为她扇风。
含笑别过头看看银扇,又看看评书先生的扇子,问道:“评书先生手中的扇子也是用来扇风解暑的吗?”
“不,有诗云:‘扇子原本古有,刀枪棍棒凭它。文武九流各有时,唯我不分冬夏。’评书先生就算大冬天,手里还是拽着扇子。评书之时,扇子替代刀枪武器、毛笔等,用处大着呢。”醉叶解释。
“桌上那小木头有何用处?”
“那叫醒木,是评书先生的演出许可证,乃其师父所传,开始表演时拍,让听众安静,故而又称止语。”
这让含笑想起刑部大堂上主审人用的惊堂木,似乎与此相似,便问它俩的区别。
“其实是一个性质,都是为了拍击警示。开头拍,叫止语;结束时拍,是让听众悬想回味;节目当中拍,可烘托气氛。”
“所以那手绢也是道具?”
醉叶笑起来,解释道:“是的。所有的评书先生都有三个评书道具,一块醒木,一方手绢,一把扇子。手绢可做书信等物品用。”
“啪!”
醒目拍下,示意台下人安静。
评书先生开讲了: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啪!’如琢如磨。此诗讲的就是我们般岳将军十年磨一剑,危难之中挺身而出,忠心报国之事......”
金宁两眯眯眼睁大,放出喜悦的光茫,真是天助我也,评书先生讲的就是般岳将军的事迹!
醉叶却不乐意听:“我们就来看看场面,这说书一说就是半个时辰,去别处逛逛去。”
“含笑,你不听不知道故事有多好听,我们京城的人可喜欢听了。”金宁极力挽留。
“都是编的,骗人的。”
“谁说是编的,全是事实!”
“你们能不叽歪吗?”旁边的听众不高兴地制止他俩的争吵。
醉叶生气地别了金宁一眼,自己何必跟这种人斗嘴,有失身份!
评书先生除了讲般岳如何英雄出少年,挺身而出斗羽寇的经过,还讲了他功成名就之后遭人陷害,被人诬陷贪污的惊险故事。
“不诱于誉,不恐于诲。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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