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站起来，露出皱巴巴的腿。
含笑也很开心的摸摸它的乌龟壳，说道：“要不，我带你去我的院子住吧，这样我们可以更多时间在一起。”
“你能抱得动我？”乌龟奶奶故意把身体往含笑身上压。
结果含笑很轻松地扶正了它。
“你的力气出奇地大。”乌龟奶奶感慨，“果然是海底深处的精灵。”
含笑疑惑地皱起眉头：“可为什么有人认定我是陆地上的人类？他说我和南风国的公主长得一模一样，连腿上的胎记都一样。”
“是吗？”乌龟奶奶伸长脖子，用鼻子嗅嗅她的身体，摇摇头：“不可能，我明明闻到了大海的味道。而且，如果你是人类的话，能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那是不是我碰巧跟那位公主长得一模一样？”
“不是不可能，世界这么大，长得像的人总有。”
“连胎记也一样？”含笑觉得不可思议。
乌龟奶奶仔细打量她，咧了一下嘴巴，大约是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又或许是你借尸还魂了。”
“南风公主的确掉入了大海，不知所踪。”
乌龟奶奶的小眼睛眯缝起来，敬畏地后退了一步，半晌说道：“难道你不是鲛人，而是海王的女儿？”
“什么意思？”
“只有海王的女儿可以借尸还魂。”
“海王？”含笑的脑海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缓缓地走向自己，面容是那么地慈祥，让自己的内心升起无限的亲切感。
“海王的女儿继承了海王的优良血统，法力无边，假如她受了重伤，就会依附到其他生物的尸体身上，借尸还魂。”
“您是说我本是海王的女儿，因为受伤才借用了南风公主的尸体，于是变成了她的模样？”含笑不敢相信地问。
“也有这种可能性，假如你跟那位公主真长得一模一样的话。怪不得——”乌龟奶奶的视线落在她的鲛衣身上，口气忽然变得十分肯定，“你身上就穿着鲛人最珍稀的鲛衣，这是王族贡品，不是一般人能穿得起的。所以你应该就是海王的某位公主，你能不能想起来你曾经受过伤？”
含笑努力回忆，双手按住自己的头，因为脑海中有许多碎片在飞舞，渐渐地，这些碎片组合成了清晰的图片——
漩涡。
自己被牢牢地卷入了漩涡之中。
突然有锋利的牙齿咬在自己的手臂上，剧痛无比。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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